“公主,您说的这‘物质循环’,是不是就像咱们炖肉——骨头熬汤,汤煮菜叶,最后剩的渣子还能喂猪?”
“大伯您这比方绝了!”
楚知夏笑得直拍大腿,楚知夏拉着他的手直点头。
“大伯您开窍了!这就叫‘可持续发展’,老祖宗说‘万物土中生,还土万物灵’,土地养咱们,咱们也得想着法子让它年年有劲儿!”
这话一落,人群“嗡”地炸开了锅。
王婶子把竹筐往地上一撂:“怪不得!去年我把烂菜叶埋进菜畦,收的萝卜跟小水桶似的!敢情是给地喂了‘营养餐’!”
隔壁村的赵老汉挤到前头,草帽檐上还沾着草屑。
“我家那块盐碱地,按您说的种苜蓿翻地,今年竟长出了麦苗!村里人都说我在地里撒了金坷垃!”
抱着娃的孙嫂子踮脚喊:“我在鸡窝底下铺稻壳,鸡粪混着稻壳沤成肥,浇的菜水灵得能掐出汁!现在去集上卖菜,人家都问是不是抹了啥仙药!”
李铁匠把打铁的围裙一甩,瓮声瓮气地说:“我在猪圈旁挖沼气池,粪水一发酵,点灯做饭都够用!剩下的沼渣往地里一撒,玉米秆长得比我还高!”
人群里突然传来惊呼,只见陈秀才举着账本钻出来:“我算过账!用绿肥法省下的买肥钱,足够给学堂添三套桌椅!”
他眼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公主这法子,真是既养地又养人!”
夕阳把田埂染成金色,楚知夏看着大伙比划讨论的热闹劲儿,心里比喝了蜜还甜。
不远处,几个娃娃正学着大人模样,把菜叶埋进小土坑,叽叽喳喳争论着明年能长出多大的南瓜。
几个年轻后生已经开始讨论:“要不咱们也试试?反正这些东西村里有的是!”
鸿胪寺卿急得直跺脚:“你们莫要被妖言惑了!这等下作之事,传出去我朝颜面何存?”
楚知夏却笑眯眯地指向田埂上的告示牌,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“绿肥轮作表”。
“大人,要不咱们打个赌?这边用传统草木灰,那边用咱们的‘营养套餐’,三个月后看收成。输的人,可得请百姓们吃顿红烧肉!”
这赌约一出,连看热闹的老学究都乐了。
鸿胪寺卿涨红着脸甩袖就走:“赌就赌!到时候别后悔!”
接下来的日子,试验田成了最热闹的课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