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汉气得吧嗒吧嗒猛磕烟袋锅子:“公主殿下,您说的这些洋玩意儿我听不明白!我这香灰可是庙里开过光的,驱邪防虫灵验得很!”
烟灰扑簌簌往下掉,撒在刚翻的土上。
“香灰当肥料确实是好东西!”
楚知夏突然一拍大腿,吓得田边麻雀扑棱棱乱飞。
她从腰上解下卷皮尺晃了晃:“但这就跟炖红烧肉似的,调料得放对量。王叔,咱做个小实验咋样?这块地劈两半,一边按老法子种,一边用新招,等收麦子的时候当场验货!”
王老汉咽了咽唾沫,烟袋杆子在手里转来转去:“可......可我这金穗子......”
“您就放一百个心!”
楚知夏从怀里掏出个琉璃瓶子,倒出点褐色粉末。
“这是西域商人给的好东西,比香灰还养地。咱给种子都系上红绳做记号,保准一颗都不糟蹋。”
她挤眉弄眼地笑,“要是老法子赢了,我给您写个传奇故事,满京城贴告示宣传!”
王老汉终于憋不住乐了,粗糙的大手试探着接过粉末。
“那......那我就信你一回。不过丑话说前头,要是我金穗子出了岔子......”
“输了我给您捶半年背!”
楚知夏一蹦三尺高,裙摆扬起的土面子扑了王老汉一脸。
转身时头上银铃铛叮铃哐啷响,惊得整片麦田的麦子都跟着晃悠起来。
随着日子过去,问题来了。
有块地的麦苗突然蔫头耷脑,施肥浇水都不管用。
参赛的张婶急得直抹泪:“完了完了,俺这是家传的铁秆麦,咋就不争气呢?”
楚知夏蹲在田埂上,拔起一株麦苗仔细查看,突然眼睛一亮。
“张婶,您看这根上的白虫!这是地老虎,得用草木灰拌水浇!”
她转头对围观的百姓喊道:“乡亲们看好了!这就叫实践出真知!光有好种子还不够,得懂庄稼的!”
小主,
说着从袖袋里掏出个小瓶子,倒出些粉末撒在地里。
“这是改良过的驱虫粉,比你们用的烟丝水还管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