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煦从怀里摸出块玉佩,上面刻着个“明”字,往她手里一塞:“拿着,三天后卯时,去猎场东南角的望楼,那儿有三十个暗卫等着。记住了,得手就跑,别恋战。”
“放心吧大哥。”楚知夏把玉佩塞怀里,贴着心口暖乎乎的,“对了,让人造点小东西,三十根细铜管,一头削尖,另一头蒙上猪尿泡,再弄点松香来。”
“弄这玩意儿干啥?”楚明煦皱眉。
“窃听器啊,”楚知夏眨眨眼,“古人没见过这玩意儿,正好用来偷听他们说话。这叫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,懂不?”
楚明煦看着她眼里的光,忽然觉得跟着她担惊受怕都值了。
他转身要走,又被楚知夏拉住。
“昨晚掉进陷阱的时候,”她挠了挠头,“我真以为要完蛋了。那时候就想起你说的,咱楚家人,死也得站着死。”
楚明煦心里一热,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瞎想啥,大哥在呢。到时候,我在白桦林外等你。”
密室的石门关上,楚知夏对着油灯嘀咕:“血月教,张太监……你们怕是没见过,啥叫现代脑子的降维打击。”
她蹲在地上写写画画,那些歪歪扭扭的符号慢慢连成一张网,把三天后的木兰围场,把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,全兜在了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