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子瞅着墙上的符号,像看天书似的:“这弯弯曲曲的,学生能认得?”
“我当初学的时候,也觉得难。”
楚知夏掰着手指头举例,“可等熟练了,算十位数的账,比用算筹快三倍!上次王记布庄的老板娘,用我教的速算法,当场揪出了伙计的贪污!”
众人正争论着,外头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雷响。
楚知夏灵机一动,指着窗外:“说到天文地理,咱们就该讲讲这打雷是怎么回事!别再说是雷公电母发怒,要告诉学生,这是云层相撞产生的自然现象!”
说到编文学教材,吵得更凶了。
教诗词的吴先生捧着《漱玉词》:“李清照的词多温柔,最适合姑娘们学。”
教历史的赵先生却拍案而起:“要我说,就该多选花木兰、平阳公主的故事,让姑娘们知道女子也能顶天立地!”
“哎哎,都别吵!”
楚知夏往两人中间塞了块绿豆糕,“咱们既要教“知否知否”的细腻,也要讲“万里赴戎机”的豪情。就像这绿豆糕,光有甜味儿不行,还得配上桂花的香!”
可真动起笔来,困难比想象中更多。
苏云萝咬着笔头,对着空白的宣纸直发愁:“公主,这“物理”该怎么写?水为什么会结冰,火为什么会燃烧,这些道理太难讲清楚了......”
“那就打比方!”
楚知夏抓起茶壶往杯里倒热水,“您看这热气往上跑,就像咱们都想往高处走。这就是“热空气上升”的原理。把复杂的事儿说简单了,这才叫本事!”
接下来七天,公主府西跨院就没消停过。
苏云萝带着俩小丫鬟,把厨房折腾得底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