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开水看蒸汽顶壶盖,冻冰块量大小,连腌菜缸里的卤水都舀出来研究。
有天半夜,周夫子被院里动静吵醒,推门一看,苏云萝举着蜡烛蹲在井边,盯着月光透过水瓶在地上的光斑,念叨:“这就是折射,对,光拐弯了......”
算术房里更热闹。周夫子起初总把“3”写成横过来的“ε”,气得把粉笔头扔了一地。
直到第三天,他用阿拉伯数字算完府里月钱,发现比往常快一个时辰,才默默捡回粉笔头,在纸上反复练“0”的写法。
楚知夏路过时,见他在页脚画了个小算筹,旁边却工工整整写着“100”,忍不住笑:“这就叫螺旋式上升,旧的没扔,新的也来了。”
文学组天天吵得脸红脖子粗。
吴先生选了“倚门回首,却把青梅嗅”,赵先生非要加“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”。
楚知夏搬把椅子坐中间,谁吵得凶就塞块桂花糕:“婉约是看问题的角度,豪情是解决问题的勇气,缺了哪个都不行,这叫全面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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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头疼的是史传。赵先生翻遍史书,把能找到的女将军、女医官都列出来,写着写着犯了难:“蔡文姬归汉时写了《悲愤诗》,算才女还是志士?”
楚知夏正往铁皮盒里装粉笔,抬头笑:“为啥不能都是?就像这粉笔,红的能画花,白的能写字,各有各的用,这叫多元价值。”
第七天清晨雨停了,众人把编好的书稿往桌上一摞,竟比楚知夏的腰还高。
周夫子的算术课本里,算筹和阿拉伯数字并排写着,页边还画了小巧的算盘示意图;苏云萝的格物书里夹着晒干的花瓣,标着“叶子咋造养料”(她实在说不清光合作用);文学课本扉页上,楚知夏亲笔写着:“笔是剑,墨是锋,姑娘们也能活出自己的江湖。”
周夫子摸着算术书封面,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纸包,打开竟是竹片削的阿拉伯数字模型,个个磨得溜光:“我琢磨着,让学生先摸模型再写字,就跟小孩先抓东西再学拿笔似的,符合认知规律。”
苏云萝红着眼圈,从袖中抽出张画:“这是我画的太阳系,把太阳画成牡丹花,行星用彩线串着,姑娘们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