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知夏心里一紧，这可是犯忌讳的事。

她定了定神，尽量说得通俗：“陛下，那是让孩子们知道天地之大。就像西域商队，走的路比咱们想的远得多，学会这个，将来或许能让通商之路更顺畅。”

皇帝点点头：“朕不管你教什么，只要能让百姓日子过好，让天下更太平，你就尽管去做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提高几分，“传朕旨意，赐楚知夏白银千两，在京城开设女子学堂三所，凡适龄女子，皆可入学，学费全免！”

满朝文武都惊呆了，左丞相张着嘴半天合不拢。

楚知夏趴在地上，眼泪突然涌了上来。

不是因为高兴，而是想起穿越前在大学课堂上说的：“教育的意义，就是让每个人都有机会看到更广阔的世界。”

没想到在这大楚朝，她真的有机会实现这句话。

楚知夏抬起头说到：“陛下，既然各位大人对女子学堂有这么多的不理解，不如我们办一场观摩会，请各位大人去学堂听一听，看一看，也可以多增进一些了解,您意下如何”。

皇上一听，高兴的说到：“好，准了”

退朝时雪还在下，楚知夏走出皇宫，见苏云萝带着阿青、囡囡他们在宫门口等着，一个个冻得鼻尖通红，却都睁大眼睛望着她。

“楚先生！成了吗？”阿福跺着脚喊。

楚知夏抹了把脸，笑着点头：“成了！以后咱们不光能在学堂后院玩，还能让更多姐妹一起来学算账、写文章！”

阿青突然扑过来抱住她，粗布裙上还带着补丁：“我爹说，等我学出本事，就带我去看看黄河是不是真像地球仪上画的那样，像条蓝绸带。”

楚知夏拉着她往学堂走，雪落在她们身上很快化了，像一层薄薄的希望。

她知道这只是开始，后面还有无数坎要过，但就像她在哲学课上说的，改变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，得一步一步来。

“走，”她回头招呼孩子们，“咱回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，顺便把那地球仪再糊得结实点，以后啊，要让全京城的孩子都瞧瞧，这大地到底有多圆，这世界到底有多大！”

回到学堂，阿青正带着姑娘们扫雪。

囡囡擦着结冰的窗户直嘟囔：“那些老顽固肯定又嫌我们疯疯癫癫。”

楚知夏抄起扫帚，在雪地上划了个大大的“正”字：“疯癫怕啥？咱们就把最绝的本事亮出来！阿青用地球仪讲万国通商，囡囡把律法歌谣改成大戏......”

深夜油灯下，楚知夏和苏云萝改方案改得直揉太阳穴。

窗外雪粒子砸得窗棂沙沙响，等到天蒙蒙亮，学堂里已经飘出背书声，混着阿青用省下来的钱买的炊饼香——这场硬仗，她们铆足了劲儿要打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