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牙,眼神跟淬了毒似的,“我就不信,还治不了这些下三滥!”
到了晚上,太医院的马车“得得得”地赶来了。
李太医验完水样和呕吐物,脸色阴沉:“巴豆和砒霜,妥妥的人为投毒!”
楚知夏连夜把姐妹们聚在学堂,油灯把人影照得忽明忽暗。
“姐妹们,还记得我教的‘破案法子’不?”
她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下“为啥干、咋干的、啥时候干的”,“你们想想,谁最不想咱们好过?又有谁能弄到这些毒药?”
阿巧突然一拍大腿:“肯定是周老板!上个月他在茶楼放狠话,说要‘收拾收拾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’!”
楚知夏一拍桌子说道:“好,既然这样,我们就去药铺去打听,所有的药店问一遍,不相信问不到点消息。”
大家吩吩说到:“没问题,咱们明天一大早就分头行动。”
第二天,姐妹们分成了三伙,挎着空篮子就往外走。
芸娘脑子活,专挑那种开在犄角旮旯的药铺进,见了伙计先递笑脸:“大兄弟,问个事儿呗?我家那口子吃坏肚子,想抓点巴豆泻泻,跑了好几家都没有,你们这儿有不?”
斜对过百草堂的小伙计正打盹,揉揉眼说:“巴豆哪能随便卖?前几天倒有个戴斗笠的来买,不光要巴豆,还点名要砒霜,说药耗子。”
芸娘假装拍胸口:“可别是我家那口子买的,他也爱戴斗笠。那人啥样?”
小伙计挠头:“男的,说话瓮声瓮气像憋着嗓子。左手腕有块大疤,掏钱时我瞅见了。买完就拐进东边胡同,那不就通周老板绸缎庄后院嘛。”
北街杏林堂这边,林玉如带着俩姐妹蹲在门口,假装挑菜跟老板娘套近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