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柳暗花明,转机出现

楚知夏心里熨帖得很,这小丫头虽然金枝玉叶,倒没什么娇气劲儿。

她笑着拿起洋墨水瓶:“那咱们先学磨墨。这洋墨水不用研,拧开就能写,但有个规矩——握笔要稳,落笔要正,就像做人一样,得端端正正。”

“做人?”宁安公主歪着头,小眉头皱成个疙瘩,“太监说我是金枝玉叶,做人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
旁边的苏小梅凑过来,手里还捏着半截铅笔——那是楚知夏用竹片削的简易版:“先生说啦,不一样的是身份,一样的是心思。我娘是绣娘,您皇祖母是太后,可我娘盼我学好,跟您皇祖母盼您学好,不是一个道理吗?”

宁安公主想了想,突然拍桌子:“对哦!上次我摔了跤,奶娘急得掉眼泪;你娘看你手冻了,缝了手套。这不都是心疼人吗?”

姑娘们听得直点头,楚知夏趁机说:“所以啊,咱们在学堂里,不讲谁的家世,只讲谁学得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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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安你要是上课走神,一样得站到墙角去;婉儿你要是算对了最难的题,大家就给你鼓掌。”

正说着,王老太太家的孙女捧来一摞粗瓷碗:“先生,我奶奶让我给大家送酸梅汤,说天热解解暑。公主也来一碗?”

宁安公主看着碗上还沾着点窑变的黑点,眼睛瞪得溜圆:“这碗跟宫里的玉碗不一样,摸着糙糙的,可真有意思!”

她接过碗一饮而尽,咂咂嘴,“比宫里的冰镇酸梅汤还解渴!”

有个姑娘小声问:“公主,宫里的娘娘们也读书吗?”

“读啊,”宁安公主舔了舔嘴角的酸梅汤,“但她们只读《女诫》,说女人要三从四德。知夏姐姐,啥叫‘从’啊?难道女人就得听别人的?”

楚知夏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写了个“人”字:“人,就是要自己站着。不管男人女人,先得自己想明白道理,才能知道该听谁的、不该听谁的。就像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