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学堂成了京城顶流

自打宁安公主进了学堂,这儿彻底成了京城顶流。

街头巷尾都在传,说公主天天在学堂玩洋墨水、画小人儿,比天桥底下的杂耍还热闹。

这天楚知夏把阿桃、阿秀几个鬼灵精叫到办公室,哗啦倒出半筐冰糖杨梅:“同学们别拘束放开了吃啊,老师想问问你们,你们还想学点啥新鲜玩意儿?”

阿桃眼睛瞪得溜圆,抓起杨梅就往嘴里塞:“老师!能不能教做会动的小人儿?就跟天桥底下的皮影戏似的,拿棍子一戳,小人儿能翻跟头!”

阿秀啃着杨梅核,突然蹦起来:“我还想知道,为啥下雨时先见闪电后听雷?是不是雷公电母打架,电母手快先出招?”

“噗!”楚知夏一口茶差点喷出来,“就这么定了!明天加手工课和自然课!谁要敢拿剪刀当飞镖乱扔,小心我罚你抄十遍《天工开物》!”

消息传得比长了翅膀还快。

第二天,学堂后院就跟炸开了锅似的。

老槐树下摆了好几张长桌,楚知夏刚把竹篾、宣纸、浆糊摆开,姑娘们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

阿桃攥着把小剪刀,手心全是汗:“老师,我娘说女人家拿针线还行,碰这些竹片子就是不务正业,可我就想让小人儿自己翻跟头!”

楚知夏捡起根细竹篾,在手里转了个圈:“你娘还说过吃饱穿暖最实在呢,可咱现在不也想学些让自己高兴的本事?”

她把竹篾往桌上一放,“看好这第一步——做骨架得找最直的竹条,就跟做人似的,腰杆得硬,不然站都站不稳。”

说着用刀把竹篾劈成细条,手指翻飞间就扎出个小人儿的轮廓。

阿桃看得眼睛都直了,拿起竹条学着劈,结果竹篾打滑,差点戳到手指。

楚知夏赶紧按住她的手:“别急,先摸准竹纤维的纹路。你看,顺着它的劲儿来,它就听你的;硬跟它较劲,它就跟你耍脾气。这道理啊,跟打交道一样。”

另一边阿秀正对着宣纸发呆,手里的浆糊抹得满手都是:“老师,皮影戏的小人儿都画着脸谱,咱能画学堂窗外的牵牛花不?”

“当然能!”楚知夏走过去,拿起毛笔蘸了点颜料,“你想画啥就画啥,不用学别人的样子。就像你问为啥先闪电后打雷,不用管老人们说的雷公电母打架,咱自己琢磨出道理才带劲。”

正说着,宁安公主抱着个锦盒跑过来,打开一看,里头全是亮晶晶的碎宝石:“我把父皇赏的宝石敲碎了,贴在小人儿身上,肯定比戏班的好看!”

阿桃凑过去瞅了瞅,咂咂嘴:“好看是好看,可竹架子撑不住这么沉的吧?”

宁安公主愣了愣,捏起块碎宝石往竹骨架上一放,果然“啪嗒”一声压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