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还没热闹够,那边戏台已经“咚锵咚锵”敲起了锣鼓。
京剧演员,一身绣着金线的蟒袍,往台上一站,气场全开。
他水袖一甩,足有两米长,唱到高音处,那嗓子清亮得能穿透展馆顶棚。
台下的外国商人们。看得目瞪口呆,威廉直接摘下礼帽当扇子扇,嘴里直嘟囔:“我的老天爷,这声音比教堂的管风琴还带劲!”
越剧上场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女演员们扮相柔美,水红色的戏服随着舞步轻轻飘动,吴侬软语的唱腔甜得像蜜饯。
法国商人掏出小本子疯狂记录,嘴里念叨着:“这得写进我的游记里,比巴黎歌剧院还勾人!”
楚知夏瞅准时机,扯着嗓子喊:“想过戏瘾的朋友,这边请!免费穿戏服,还能学唱两句!”
好家伙,这话一出,戏台旁的体验区瞬间排起了长队。
阿拉伯商人裹着长袍、戴着凤冠,扭扭捏捏地甩水袖;
欧洲姑娘穿着蟒袍,举着长枪摆造型,差点把道具戳到别人脸上。
最逗的属威廉。
这老兄把脸上画了脸谱,还非要挑战京剧武生的跟头,结果刚翻了半个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垫子上。
他红着脸爬起来,还强撑着面子:“这比骑马难多了!不过这行头,往街上一走,指定能当英雄!”
周围人笑得直不起腰,楚知夏赶紧递上一面小铜镜:“威廉先生,您这花脸扮相,回欧洲能上画报头条!”
威廉捏着铜镜的手都在抖,镜里映出张花花绿绿的脸——额头抹着大红,眼角挑着金线,活像刚从年画里钻出来的将军。
他嗷地叫了声,差点把镜子扔地上:“我的上帝!这下不知道的准以为我被东方魔法施了咒!”
楚知夏正帮个波斯商人,调整凤冠上的珠串,闻言直乐:“威廉先生,这叫脸谱,跟你们家纹章一个道理——红脸是忠臣,白脸是奸臣,一看就知道是好是坏,比读史书省事儿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