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情?在皇家,婚姻就是为了稳固朝堂!裴将军手握兵权,跟他联姻对大楚有利!你是公主,得顾全大局!”
皇帝压根不给她插话机会,“先去见个面,看对眼最好,看不对眼交个朋友也行。退下吧!”
楚知夏垂头丧气走出宫殿,靠在宫墙上直叹气。
以前学生早恋,她能以各种道理,说得孩子们心服口服。
现在自己碰上这事儿,那些理论全成了耳边风,满脑子就剩“救命”俩字。
正郁闷呢,太子晃悠过来了:“小妹这是咋了?被父皇训啦?”
楚知夏没好气地翻个白眼:“还不是因为他要把我打包嫁人!”
太子笑得直拍大腿:“多大点事儿!裴将军条件多好,父皇这是疼你!”
“疼我?”楚知夏气得跳脚,“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儿,光看条件有啥用?我想要的是能聊得来、懂我的人,不是政治工具!”
太子撇撇嘴:“在皇宫里哪来那么多风花雪月?听父皇的话,别瞎折腾了。”
“懒得跟你说!”
楚知夏扭头就走,回府后一头扎进书房翻笔记本。
“卢梭说人人生而自由,恩格斯在《家庭、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》里……”
正念叨着呢,侍女端茶进来:“公主,要不先去见见?说不定他人挺好的?”
楚知夏长叹一口气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但愿这裴将军别跟父皇他们一个想法……”
接下来几天,楚知夏吃饭不香睡觉不甜,满脑子都是“相亲”。
一会儿担心穿啥衣服,一会儿琢磨聊啥话题,一会儿又想,怎么才能让对方支持自己搞发明。
楚知夏把自己窝在书房藤椅里,手里拿着笔在纸上瞎画,画着画着,就成了个四不像的将军头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