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您的意思,当年老祖宗造火药,也是多此一举?反正将士们用刀也能打仗嘛。”
她这话堵得太子脸都紫了,旁边的老臣们却偷偷点头——上次朝堂争论时,这些人还骂蒸汽战车是“妖物”,这会儿见了实效,倒没人敢吱声了。
皇帝“啪”地把战报,拍在龙案上:“都别争了!
知夏,你想要什么赏赐?黄金万两?还是封地百里?”
楚知夏眼睛一亮,刚想说“给工坊拨二十车精铁”,突然想起穿越前,讲过的“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”,话到嘴边转了个弯:“儿臣啥都不要,就想让父皇下道旨——天工商会可以办‘技术学堂’,教百姓学造机器。”
“教百姓?”
太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起来,“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!你忘了祖宗规矩?”
“祖宗还说过‘苟日新,日日新’呢!”
楚知夏梗着脖子反驳,“您以为邻国真怕咱们的战车?
他们怕的是咱能造战车、能织布、能种出更多粮食!
这些靠啥?靠人!靠懂技术的人!”
她指着殿外的日晷:“太阳每天都从东边升起,可咱不能,总用老法子看时间吧?
就像打仗,以前靠骑兵冲锋,现在靠蒸汽战车,以后还能靠更厉害的家伙——这些都得有人学、有人造啊!”
皇帝听得直点头,摸着胡子沉吟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
朕记得你女学堂里的姑娘,不仅会读书,还能算蒸汽机车的账目?”
“何止啊!”
楚知夏赶紧接话,“小柔姑娘,现在能画战车图纸,比工部的老先生还细致!
还有码头的脚夫,跟着学了半年,都能自己修蒸汽马车了!”
太子在旁边听得,脸一阵红一阵白,突然哼了一声:“女子无才便是德,那些匠人懂什么治国安邦?不过是些只会敲敲打打的粗人!”
“粗人?”楚知夏笑了,“皇兄怕是忘了,当年修长城的,是粗人;开大运河的,也是粗人。没有这些人,哪有咱大楚的江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