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想起“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”,这话虽糙,理却一点不假。
皇帝被逗乐了,指着楚知夏对群臣说:“你们瞧瞧,朕这女儿,比你们这些老顽固通透多了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洪亮起来,“传朕旨意,准天工商会开办技术学堂,凡年满十二者,无论男女贵贱,均可入学!所需银两,从国库拨!”
楚知夏差点蹦起来,赶紧磕头:“谢父皇!”额头磕在金砖上“咚”地响,心里却乐开了花——这可比黄金万两值钱多了!
太子站在旁边,指甲都快嵌进朝服的玉带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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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楚知夏被众臣围着道贺,那些曾经附和他的老臣,此刻正对着“妖术”赞不绝口,活像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。
退朝时,楚知夏故意从太子身边经过,听见他咬牙切齿地嘟囔:“不就是些铁疙瘩吗?有什么了不起……”
“皇兄可别小看铁疙瘩。”
楚知夏回头冲他笑,“当年青铜器取代石器时,也有人觉得‘坏了祖宗规矩’呢。可您看现在,谁还拿石头打仗?”
她晃了晃手里的技术学堂章程,纸上的墨迹还没干透:“这世上啊,唯一不变的就是‘变’本身。您要是总抱着老黄历,迟早得被历史的车轮碾过去——就像邻国那些被战车撞翻的骑兵。”
太子气得拂袖而去,朝服的下摆扫过门槛,差点绊倒自己。
楚知夏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想起课堂上的一句话:“新事物必然战胜旧事物”,大概就是这么个理儿吧。
走出金銮殿,阳光正好照在广场的铜鹤上,亮得晃眼。
楚知夏摸了摸怀里的战车改良图纸,心里盘算着下午去工坊该先改哪个零件。
远处传来蒸汽马车“噗嗤”的声响,混着太监们的吆喝,倒像是支热闹的曲子。
她突然觉得,这大楚朝的天空,好像比刚穿来时开阔多了。
那些曾经让她头疼的“祖宗规矩”,那些刁难,在轰隆隆的蒸汽声里,似乎都成了不值一提的小插曲。
“走,去工坊!”楚知夏拽住身边的小柔,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,“咱得让技术学堂的第一堂课,就教‘什么是生产力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