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孩子的出生

楚知夏盯着铜镜里泛着青黑的眼圈,把冰凉的湿毛巾,往额头上一敷。

从草原回来后她总犯迷糊,昨天给书院学生讲笛卡尔“我思故我在”,居然顺口带出了“磁场影响思维”的混搭理论,逗得满堂哄笑。

这会儿捧着青瓷茶盏的手,突然一抖——这茶,怎么泛着股说不出的腥味?

“夫人!您脸色比羊皮纸还白!”丫鬟春桃冲进来时撞翻了药箱,瓶瓶罐罐叮当作响,“王太医说您这是风寒入体,得喝三剂......”

“等等。”楚知夏突然抓住她手腕,“我月信......是不是迟了?”

春桃的脸“腾”地红到耳根:“夫人成亲都三个月了,该不会是......”

话音未落,楚知夏已经掀开锦被跳下床,抓起案头的《本草纲目》疯狂翻页。

泛黄的纸页间,夹着的干枯艾草叶,簌簌掉落,她的手指死死抠住“妊娠”二字,喉咙发紧得,像被学生问住难题时的感觉。

当王太医捻着胡须说出“喜脉”二字时,楚知夏正把测绘仪当放大镜,对着铜镜观察自己瞳孔——这荒诞的场景,让老大夫差点摔了脉枕。

“这不可能啊!”

她噌地站起来,锦缎裙摆扫翻了药碗,“我明明做了......”。

消息比草原的风还快。

威廉抱着磁场探测器,撞开房门时,仪器的指针还在疯狂摆动:“楚,听说你怀孕了?这不符合物理规律啊!”

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,“除非......是磁场导致的基因突变?”

“威廉!”楚知夏抄起软垫砸过去,“这是生物学!”

可看着对方认真掏出笔记本记录的模样,又忍不住笑出声,“行,你可以写篇《论异世界生育现象与电磁场的关联性》。”

苍狼部落的首领,带着整箱磁石赶来庆贺时,正撞见楚知夏,在花房给学生们上“孕期哲学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