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孩子的出生

“存在主义告诉我们,孩子的到来是‘被抛入’的现实......”

她扶着腰突然干呕一声,连忙抓起酸梅往嘴里塞,“但我们可以选择,赋予这段经历新的意义,比如......哎哟这酸味!”

老祭师献上兽皮包裹的神秘符纸,被楚知夏笑着换成育儿手册:“您瞧这页,给孩子洗澡的水温要像温奶茶,比你们的操控指南实用多了!”

首领挠着络腮胡子嘀咕:“早知道让我家小子来学这个,也不至于把羊奶,泼到小崽子脑袋上。”

深夜,楚知夏枕着夫君的胳膊,望着帐顶晃动的油灯影子。

“你说,等孩子出生,我该先教他《理想国》还是电磁学?”

黑暗中传来轻笑,带着熟悉的温度:“依我看,先教他怎么躲开,母亲的哲学式唠叨,才是正经。”

话音未落,楚知夏已经笑着滚进他怀里,惊起满帐细碎的月光。

转眼间生产的日子很快到了。

产房外威廉急得直转圈圈,手里还攥着没写完的《幼儿教育与科学启蒙》草稿,要不是裴凛(虽然人没露面,但总暗中帮忙)派手下递来安神香,估计这位理工直男,能把走廊地板踩出个坑。

楚墨出生那天,产房里飘着淡淡的蒸汽消毒水味。

当接生嬷嬷,抱着粉团子出来时,威廉直接把眼镜都笑歪了:“他、他攥着我的怀表齿轮不撒手!”

楚知夏虚弱地靠在床头,看着儿子肉乎乎的小手,紧紧扒拉着金属零件,突然想起在现代课堂讲过的“先天认知倾向”——得,这娃怕是带着科研基因来的。

转眼间楚墨会满地乱跑了,彻底坐实了“科技神童”的称号。

别的小孩在院里追蝴蝶,他倒好,蹲在蚂蚁洞前拿树枝画路线图,嘴里嘟囔着“这是物流系统雏形”;隔壁阿花放风筝,他抱着老爹的旧怀表听得入神,口水把齿轮都快泡生锈了。

有次楚知夏给他买了拨浪鼓,结果小家伙研究半天,非要把鼓面拆下来装发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