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咬着馒头含糊不清道:“障眼法呗!就像解方程式,故意多设几个变量混淆视听。”
他突然眼睛一亮,抓起炭笔在地上画圈,“你看啊,丝绸之路沿线都是通商重镇,人流量大便于运输。但最关键的——”
他重重在圈里点了个点,“天机阁的老巢,肯定就在某个交通枢纽!”
楚知夏嚼着馒头的动作僵住,碎屑喷了威廉一脸:“你是说……咱们这几个月查的路线,全是人家故意漏的破绽?”
她突然觉得后槽牙发酸,想起之前扮黑市商贩差点被识破的惊险场面,“合着咱们跟猴儿似的被人耍着玩?”
“倒也不全是。”
威廉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,从背包里掏出皱巴巴的账本,“这些物资运输量不正常,就算是幌子,也得有真实需求打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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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指着密密麻麻的数字,“你看,最近三个月泉州港的桐油进口量翻了三倍,可本地漆器工坊根本用不了这么多……”
“桐油!”楚知夏猛地站起来,裙摆扫翻了装零件的木盒,“桐油防水又易燃,用来密封炸弹再合适不过!威廉,咱们立刻去泉州!”
“等等!”威廉拽住她胳膊,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,“先吃点正经饭。
上次扮商队,你三天就啃了两个硬面饼,再这么下去,等抓到幕后黑手,你得先被送进医馆。”
楚知夏盯着油纸包里的炊饼,突然噗嗤笑出声:“行,吃饱了才有力气破案。不过等这事完了,我非得开堂‘古代刑侦哲学课’,好好讲讲什么叫‘透过现象看本质’。”
她咬了一大口炊饼,含糊不清道,“对了,你说的‘破局者’组合,名字倒是挺酷,不过……”她狡黠地挑眉,“奖金怎么分?”
威廉愣了两秒,突然指着墙上的报警器图纸:“谁能把这个破玩意儿调试成功,奖金全归他!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扑向满地的齿轮零件,争吵声混着工坊里的敲打声,惊飞了梁上的麻雀。
楚知夏白了他一眼,却忍不住笑出声。
这笑声混着蒸汽机的轰鸣,在夜空中传得老远。
谁能想到,一场跨越时空的文明交融,最后会演变成追踪神秘组织的惊险大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