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错了。”楚云天嗤笑,“无故两个字被你嚼了?还有,这是我带的队,我想打谁,我管军纪?”
“扔去吊笼挂个牌关两三天。”晏弦终冷笑,“贼胆包天,荤话说到我亲眷身上。我要是不让你吃几天苦,我直接可以退宗门别干。”
齐传铮知道这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十几个被挂在高空中的笼子,前面悬了木牌写明罪状、触摸还能连接录石看见当时的情况。
不过把谢林芸隐去了,只留了他说荤话的部分。
“我是错过了什么热闹啊,”他站在楚云天身边看着那一串摇摇晃晃的笼子,“我要是个女客,诶,我可就不止扇一巴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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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军纪如山。”楚云天任他搭上自己肩膀,“你打的狠了我连你一起罚。”
齐传铮就笑,下巴搁到人肩上手揽住人腰:“接下来什么安排,打出去?”
“整顿云州,打出去。”楚云天点头,“该去风州拾掇朝露阁了。”
“昏晓玉呢,”齐传铮问道,“还是我揣着?”
“你晚上出去转一圈。”楚云天低头看他手腕,“你看看你会引来人还是鬼。”
“晏弦终借我。”齐传铮点头,“别把我一个人扔给月州修士和那些祟鬼,我害怕。”
“你说的好像他们看见你就不害怕似的。”楚云天语气里带了笑意,“他们看见你身边没有我,比你更害怕。”
齐传铮低下头笑,这话说的,倒确实是这样;楚云天在说明他们干的是光明正大的事、楚云天不在,鬼知道齐传铮他又去干什么需要放开手脚的勾当了。
“白敛说再来云州我去寻她,”他拍拍楚云天肩膀,“可能有点消息要和她换。我和你说过了啊,回头他们骂我打仗的日子去花楼、你替我挡。”
“挡不住我就给你卖了。”楚云天面无表情,“给情报组织改成花楼的风气到底是谁开始的。”
“不知道啊,”齐传铮撒开他,“但是巫界那边是商行,硕大一个塔楼鬼知道居然是秘机阁。”
“天恒宗的也不是啊,”楚云天侧目,“天恒宗和骨醉宫一样,情报组织就是情报组织。”
“缪矜年那边改花楼你猜怎么着,”齐传铮低笑,“赚钱。花楼老赚钱了。白日酒楼晚上花楼,再卖点东西,钱老多了。”
“很朴实的理由,”楚云天点头,“但是,秦风楼好像不是云州情报组织吧。”
“白敛说的如果我再来云州寻她,人不能言而无信。”齐传铮跟着他往回走,“你训你的,我去给你要点消息过来。”
楚云天看着齐传铮,到底叹了口气。
那些他不便去的、不便入的,齐传铮都为他揽下;
从前最多看点小说、不自渎不和女修逾矩多一丝的齐传铮,如今花楼都去的义无反顾。
谁都爱惜羽毛,但齐传铮为了他,甘愿入泥塘;
需要帮扶女修、需要救助女修、需要不可避免的接触的时候,齐传铮都替他挡下所有目光。
“我不论他们如何看我,我只需要你明白、信任,我是心里只有你的。”
可是齐传铮明明什么都没做。
他不该被骂。
他不该被误解。
他不该被别有用心之人取一小段行动尔后加以抨击。
齐传铮防的就是有心人以只言片语或细微的动作攻讦楚云天,修士的声名是极其重要的,重要到他会不会被弹劾、会不会被再次责罚、会不会失去声望于是队里无人服从宗门也无人听言……
尤其是天恒宗,更在意自己的门生是否行端坐正。
只有齐传铮去是最省事的。
出了问题直接他是散修与天恒宗无关与楚云天无关,还能给人摘出去。
晚间楚云天开会在校场重肃军纪,齐传铮真拎着晏弦终去了秦风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