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境苦寒,你伤势未愈,何必亲身犯险?”良久,萧琰才缓缓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回皇兄,正因边境不稳,臣弟才更应前往,以示朝廷重视,稳定军心。些许小伤,已无大碍。”萧璟垂眸,语气恭敬却疏离。
萧琰盯着他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锦被上的龙纹绣样。他知道萧璟此举绝非“安抚军心”那么简单,但他没有理由阻止。过度的压制,只会适得其反。
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那便去吧。”萧琰最终松口,声音平淡,“带上足够的护卫,注意安全。若有任何异动,立刻汇报,不得擅自行动。”
最后一句,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。
“臣弟遵旨。”萧璟躬身行礼,姿态无可挑剔。
他退出营帐,阳光照在他身上,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他知道,萧琰的目光一定正透过帐帘,落在他的背上。
但他没有回头。
翻身上马,带着一队精锐骑兵,萧璟驰出了磐石堡的城门,将那座象征着权力与束缚的城池,暂时抛在了身后。
前路未知,危机四伏。
但他别无选择。
这是他选择的,属于他一个人的战场。
而在他身后,帝王营帐的阴影里,萧琰缓缓闭上眼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复杂的弧度。
阿璟,你想飞?
那便飞吧。
只是别忘了,无论你飞得多远,线,始终在朕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