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局势并未因那短暂的温情而真正缓和。戎族虽暂退,但斥候回报,他们正在更远的草原深处集结,似有更大的图谋。军营中气氛凝重,内奸的阴影与“相思引”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。
连日的操劳与紧绷,让萧璟背后的旧伤发作得愈发厉害,即便有御医留下的药油,那股深植入骨的寒气与酸痛依旧纠缠不休,常在深夜将他折磨得辗转难眠。
这夜,他刚处理完军务,回到住所,只觉得背后如同压了一块寒冰,连带着额角都隐隐作痛。他挥退侍从,想如往常一样自行运功调息,却因疼痛难以集中精神。
就在他蹙眉强忍时,房门被无声地推开。
萧璟瞬间警觉,手已按上剑柄,厉声道:“谁?!”
一道玄色身影悄无声息地步入室内,烛火摇曳,映出来人深刻而熟悉的面容——竟是萧琰!
他风尘仆仆,玄色大氅上还带着未化的雪屑,眉宇间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,但那双凤眸在看到他时,瞬间燃起灼热的光亮,如同暗夜中锁定猎物的猛兽。
“你……”萧璟惊得站起身,背后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,让他身形微晃,“你怎么会在此?!”北境与帝都相隔何止千里?他是如何瞒过所有人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的?
萧琰没有立刻回答,他反手关上房门,一步步走近。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萧璟略显苍白的脸色和下意识扶住后腰的手,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朕若不来,你打算硬撑到何时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怒火,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。他走到萧璟面前,不容拒绝地伸手,探向他的额头,指尖冰凉,却烫得萧璟一颤。
“朕没事。”萧璟偏头想躲开,却被萧琰另一只手稳稳扣住了下颌,强迫他抬起头。
“脸色白成这样,还叫没事?”萧琰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脸颊,语气危险而温柔,“御医的信报,朕每日都看。璟儿,你瞒不过朕。”
他的靠近带来了外面风雪的气息,也带来了那独属于他的、强势而充满占有欲的龙涎香气,瞬间将萧璟包裹。萧璟心脏狂跳,想要挣脱,却被萧琰顺势揽住了腰,将他整个人带向自己。
“放手!”萧璟低斥,手下用力推拒,却因背后的疼痛使不上全力,反倒像是欲拒还迎。
萧琰的手臂如同铁箍,将他紧紧圈在怀里,低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:“朕日夜兼程,披星戴月,可不是来听你说‘放手’的。”
他的唇几乎要贴上萧璟的耳垂,声音喑哑,带着致命的诱惑与不容置疑:“背后的伤,让朕看看。”
“不……”萧璟的拒绝被堵了回去。
萧琰不再给他反抗的机会,直接打横将他抱起!动作看似粗暴,落在实处却极稳,小心地避开了他背后的伤处。
“萧琰!你放肆!”萧璟又惊又怒,挣扎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萧琰低头看他,眸色深不见底,里面翻滚着压抑已久的思念与欲念,“再动,朕不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