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赌桌,龟甲翻飞,老道咧嘴一笑:“小赌怡情,大赌保家卫国”;
一场大火,少年背着昏迷的女孩冲出宅院,身后是崩塌的祠堂;
最后,是一只手,将一枚银针轻轻插入地脉节点,封住了即将喷发的煞眼。
记忆不属于他,可他知道那是真的。
“你早就安排好了。”他对着王半仙消散前的最后一缕光影说,“你不指望谁能毁阵,你只希望有人能接住你扔出来的火把。”
风不起,水不流。
那只金瞳缓缓闭合,又睁开。这一次,它不再排斥他,而是轻轻一震,投射出完整的逆阵图——双鼎为基,海底为枢,七柱为锁,而破局之眼,正是那只金色的竖瞳。
阵图末尾,浮现出四个古篆:
**命火不熄**
陈九黎深吸一口气,转身看向两人:“准备进去了。”
“进哪儿?”闻人烬问。
他指向祭坛最深处。
那扇自门缝中伸出苍白之手的秘室,此刻已完全开启。门内漆黑一片,可隐约能看见地面铺着熟悉的纹路——与侦探社地下室的阵法拓扑完全一致。
“回家。”他说。
沈照皱眉:“那不是我们的地方。”
“现在是了。”陈九黎解下红绸,交到她手里,“拿着。这次不用炸柱,我要把它改造成出口。”
他迈步向前,左眼金纹炽热如燃。每走一步,脚下的地脉就亮起一道符线,自动为他铺路。当他踏上第一级台阶时,那只苍白的手忽然动了——五指张开,掌心朝上,像是在迎接,又像是在邀请。
陈九黎没有停。
他抬起右脚,踩进了那只手掌的影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