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对敌之际,心软便是将性命交予他人。”
“既已出手,便需决绝——焚其形,灭其神,令其挫骨扬灰,永绝后患。”
他所传授的,并非炫技之法,而是历经生死淬炼出的、最直接也最残酷的生存法则。
他比谁都清楚,自己无法永远将她庇护于羽翼之下,唯有让她自身强大到足以令诸神忌惮,方能在这波澜诡谲的棋局中,真正立于不败之地。
“我记下了。”
阮轻舞郑重点头,随即凝神练习起来。
风烬的教学方式精准而高效,让她进步飞快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回眸一笑,眼中带着狡黠的光彩:
“小花朵,你这么会教人……莫非以前还教过别的小可爱?”
“是。”
风烬并未犹豫,坦然颔首。
阮轻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,语气里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:
“哦?原来……除了我,你还有别的小可爱?”
风烬自她身后贴近,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:
“怎么?只许主人身边花团锦簇,就不许我曾指点过旁人?”
“对!就是不许!”
阮轻舞想也不想,转身仰头瞪着他,语气霸道至极。
风烬先是一怔,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震动,赤瞳中漾开难以言喻的愉悦。
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,语气宠溺到了极点:
小主,
“原来……主人也会为我吃醋。”
“真是……可爱得紧。”
“哼。”
阮轻舞轻轻哼了一声,作势便要挣开他的怀抱,腮边微鼓,似有薄怒。
风烬手臂稍稍收紧,没让她挣脱,低头将下颌轻抵在她发间,无奈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却带着纵容的笑意:
“好了,不气了。难道只许谢云止有传承弟子,我便收不得一个徒儿么?夫人这醋吃得……好没道理。”
他堂堂冥界鬼帝,座下有几个弟子,岂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?
“都是当师娘的人了,怎还这般孩子气?”
他嗓音低沉,带着几分戏谑的宠溺。
“师娘?”
阮轻舞眨了眨灵动的眸子,方才那点不快瞬间被好奇取代。
“小花朵,你还有徒弟呀?我怎从未见过?”
“嗯,不仅有徒弟,还有契约灵宠。徒弟便不必见了,灵宠倒可以唤来给你瞧瞧。”
风烬语气随意地说道。
“为何徒弟不见?难道不该来拜见师娘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