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操结束,解散的口令刚响,天就裂开了。
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砸下来,瞬间把训练场上的尘土浇成泥浆。季博达站在雨幕里,迷彩服眨眼间就湿透了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他瘦削却精悍的轮廓。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转头看向身旁的半耳队长和狂龙。
防守别松懈,他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低沉,帕帕的人不会因为下雨就消停。
半耳点点头,雨水顺着他残缺的左耳流进衣领,他却浑然不觉:除非我死了,否则没人能摸进来。
狂龙咧了咧嘴,露出那白色的犬齿:放心吧连长,你这是要出门么?
季博达用力拍了拍两人的肩膀。
“我要带着丧彪出一趟门,大概两天能回来。”
说着给丧彪递了个眼神。
二人默不作声进到雨里,到各自的帐篷里取出所需物品。
三天的干粮和水,各自两把ak47步枪,一个满装的弹带,四个手雷,以及望远镜。
披着雨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