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爷则坐在屋檐下,给孩子们讲沙枣林的故事:“这沙枣林啊,有几十年了,以前村里没水,全靠这沙枣树结果子,我们才能熬过难关……”孩子们听得入了迷,有的还拿出小本子,记下马大爷说的话。
中午的时候,大家一起吃沙枣馒头和果干。孩子们拿着馒头,咬一口就笑:“真甜!比妈妈做的馒头好吃!”有的孩子还把果干装进小袋子里,说要带回家给爸爸妈妈尝。
下午,沈亦舟带着孩子们去沙枣林拍照。孩子们在林子里跑着、笑着,有的捡地上的枣,有的摘树上的叶,恋棠则跟在后面,给他们拍合影。小木拿着沈亦舟的相机,学着拍沙枣果,虽然拍得有点歪,但脸上满是认真。
手作课结束的时候,孩子们都舍不得走。有个小女孩抱着恋棠的腿:“老师,我下次还想来!我还想刻沙枣果!”另一个小男孩则把自己刻的沙枣叶送给小木:“小木老师,这个给你,谢谢你教我刻叶子。”
送孩子们走的时候,刘老师握着马大爷的手,感动地说:“谢谢你们,这堂手作课太有意义了,孩子们不仅学会了做手作,还知道了沙枣林的故事,下次我们还要来!”
孩子们坐在大巴车上,隔着窗户挥手:“马爷爷!小木老师!恋棠老师!沈老师!我们下次见!”
看着大巴车远去,小木的眼睛有点红:“恋棠姐,孩子们还会来吗?”
“会的。”恋棠摸了摸小木的头,“我们以后还会邀请更多孩子来,让他们都知道沙枣林,都喜欢沙枣木手作。”
那天晚上,工坊里特别安静。恋棠和沈亦舟坐在院子里,整理白天拍的照片。照片里的孩子们笑得特别开心,有的举着刻好的沙枣叶,有的拿着沙枣馒头,有的在沙枣林里奔跑。沈亦舟翻到一张恋棠教孩子刻刀的照片,轻声说:“你教孩子的时候,眼里有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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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棠抬头看他,月光落在他的脸上,温柔得像沙枣果的甜:“你拍照片的时候,也一样。”她拿出插画本,翻到“秋枣图”的页面,把白天的场景补画上去——孩子们在林子里玩耍,小木在教刻刀,马大爷在讲故事,画面满是温暖。
“对了,北京文创店的笔筒订单,我们得设计图案了。”沈亦舟忽然想起订单的事,拿出平板,“我想在笔筒上刻‘四季’图案,一面刻春芽,一面刻夏花,一面刻秋果,一面刻冬雪,这样既好看,又能体现沙枣林的四季。”
恋棠凑过去看,点头说:“还要在笔筒底部刻上‘东乡手作’的小印章,再配个茶染布笔帘,笔帘上缝上沙枣果形状的布扣,这样一套更完整。”她拿起沙枣木笔,在插画本上勾了个笔筒的完整图样,旁边还画了笔帘的样子。
接下来的几天,恋棠和沈亦舟忙着设计笔筒图案,马大爷和村民们则忙着准备笔筒的木坯。小木也参与进来,帮着打磨木坯,还在木坯上描线,虽然描得有点歪,但越来越熟练。
订单寄走的那天,马大爷特意杀了只鸡,邀请恋棠和沈亦舟吃饭。桌子上摆满了东乡的特色菜:沙枣炖鸡、沙枣馒头、果干粥,还有李婶做的沙枣酱。大家围坐在一起,说着手作课的趣事,聊着订单的进展,笑声在院子里飘得很远。
“谢谢你们,要是没有你们,我们的手作也走不出东乡,孩子们也不会知道沙枣林的故事。”马大爷举起酒杯,眼里满是感激,“这杯酒,祝你们永远在一起,祝沙枣林永远茂盛,祝我们的手作能让更多人知道。”
恋棠和沈亦舟一起举杯,温热的酒滑进喉咙,带着沙枣的甜意。恋棠看着身边的沈亦舟,看着周围欢笑的村民,看着窗外月光下的沙枣林,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——从冬至到秋分,从挂件到笔筒,从村寨到课堂,她和沈亦舟一起,把沙枣林的故事一点点传递出去,这份温暖,比她画过的任何一幅画都要珍贵。
离开东乡的那天,村民们都来送他们。李婶塞给恋棠几罐沙枣酱和果干:“路上吃,回家也能吃。”王叔则拍了拍沈亦舟的肩膀:“下次来,我们一起种新的沙枣树,还要教孩子们摘枣。”小木抱着一个沙枣木笔筒,递给恋棠:“恋棠姐,这个是我刻的,上面有沙枣果,你拿着用。”
恋棠接过笔筒,摸了摸上面的刻痕,虽然有点浅,但很认真。她从背包里拿出一支沙枣木笔,笔杆上刻着一个小小的“木”字:“这个给你,以后你教孩子刻刀,就用它画示范图。”
车子驶离村寨时,恋棠回头看,马大爷、小木和村民们还站在沙枣树下挥手,直到他们的身影变成一个小点。她靠在沈亦舟的肩上,翻开插画本,在“秋枣图”的空白处,补上了孩子们在沙枣林里玩耍的画面——孩子们举着刻刀,小木站在中间,她和沈亦舟坐在旁边,背景是满枝的红果,风里飘着甜香。
“亦舟,”恋棠轻声说,“冬天我们来的时候,要教村民做沙枣木的冬至挂件,还要带孩子们来堆雪人,把沙枣林的冬天也变成故事,画进插画本里。”
沈亦舟握着她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:“好,我们还要把‘沙枣林四季’的插画和照片整理出来,做成一本书,送给马大爷、小木和孩子们,让他们知道,他们的故事,值得被记住。”
车窗外的银杏叶越来越黄,远处的沙枣林在秋阳下泛着红光。恋棠看着身边的沈亦舟,看着手里的插画本,看着小木送的笔筒,突然觉得,最好的爱情,就是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