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草原毡绣织图腾,马头木雕传牧歌

离开娜仁毡绣坊,苏晓棠和江亦辰跟着那日苏老师去了巴图木雕坊。木雕坊是一间砖瓦房,门口摆着几尊未雕完的马头琴琴头,木质的纹理在夕阳下泛着光。推门进去,一股桦木的清香扑面而来,一个穿着灰色蒙古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木工作台前,手里握着一把刻刀,在桦木上雕刻马头琴的轮廓。男人头发有些花白,额头上满是汗珠,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木纹上,工作台旁还摆着几把老旧的刻刀,刀柄上的木纹已经被磨得发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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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是巴图师傅吧?我们是苏晓棠和江亦辰,那日苏老师介绍来的。”江亦辰轻声说。

巴图师傅停下刻刀,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却笑得憨厚:“你们好,快坐,我刚煮了砖茶。”他指了指工作台旁的木凳,凳上放着一本木雕纹样册,“我这木雕坊,现在就我一个人守着,儿子去呼和浩特上大学了,毕业后想留城,没人愿意学木雕。这些刻刀都是我父亲传下来的,用了三十年,最近刃口钝了,没人会修,订单也越来越少,上个月差点把它们卖了换钱。”

苏晓棠看着工作台上的马头琴琴头,雕刻的马眼炯炯有神,马鬃的纹路细得像真的一样:“巴图师傅,您的手艺也太好了吧!这琴头雕得跟真马一样!”

提到木雕,巴图师傅的眼神亮了起来,拿起琴头递给苏晓棠:“这桦木是草原上的老桦树,木质硬,适合雕刻。以前草原上的牧民,都来找我做马头琴,现在不一样了,机器做的琴又快又便宜,谁还愿意等我雕一个月?”他叹了口气,“上个月旗里的乐器店跟我订了五把马头琴,我雕了半个月,才雕好两把,要是再没有订单,这木雕坊就真的开不下去了。”

江亦辰把平板里的“木雕艾德莱斯绸挂饰”设计图递给巴图师傅:“巴图师傅,我们想帮您把木雕坊盘活!您看,我们把您的木雕和新疆古丽师傅的艾德莱斯绸结合,做‘雕绸共生’的挂饰,再用叶师傅的青瓷做配件,肯定能让大家看到木雕的新可能。我们还会办‘草原非遗体验日’,让游客来学木雕,帮您找订单。”

巴图师傅接过平板,手指在设计图上轻轻滑动,当看到木雕与艾德莱斯绸的衔接处时,激动得手都在抖:“我之前也想过把木雕和丝结合,可不知道怎么固定。你们这设计图里,用沈师傅的丝绸做衬里,刚好能把两者粘牢,还不影响手感。”他抬头看向苏晓棠和江亦辰,语气里满是期待:“你们真能帮我找到订单?真能有人愿意学木雕?”

“肯定能!”苏晓棠拿出古丽帕夏寄来的冰裂纹艾德莱斯绸,铺在工作台上,“您看这绸,和您的木雕多配!我们先做一批‘木雕艾德莱斯绸挂饰’,体验日的时候展示,肯定能吸引很多订单。”

接下来的三天,苏晓棠跟着娜仁奶奶学毡绣和羊毛捻线,江亦辰跟着巴图师傅学马头琴木雕。每天清晨,苏晓棠跟着娜仁奶奶去草原上的羊毛堆挑选羊毛——娜仁奶奶教她分辨羊毛的好坏:“好的羊毛要‘细而软,有光泽’,捻出来的线均匀,绣出来的毡毯平整;粗硬的羊毛适合做毡布,不适合捻线。”她拿起一把雪白的羊毛,递给苏晓棠,“你闻闻,这羊毛有股淡淡的奶香,是草原上最好的羊毛。”

苏晓棠接过羊毛,一股清新的奶香扑面而来,不像普通羊毛那样粗糙,反而带着柔软的质感。“原来好羊毛是这样的,我之前还以为所有羊毛都一样呢。”她轻声说。

上午,苏晓棠在蒙古包学“羊毛捻线”和“毡绣”——娜仁奶奶教她用纺锤捻线,手指转动纺锤的速度要均匀,才能捻出粗细一致的线;绣毡时,针脚要小而密,才能让纹样更清晰。苏晓棠刚开始捻线,纺锤总掉在地上,羊毛也捻得粗细不均;绣毡时,针脚太大,狼图腾的轮廓变得模糊。“没事,慢慢来,我当年学捻线,掉了几十次纺锤。”娜仁奶奶耐心地教她调整姿势,苏晓棠渐渐找到手感,从一开始捻出的“疙瘩线”,到后来能捻出均匀的细线;从一开始绣出的模糊纹样,到后来能绣出完整的迷你狼图腾,她的眼里满是成就感:“娜仁奶奶,您看!我绣出迷你狼图腾了!虽然小,但是很清晰!”

另一边,江亦辰跟着巴图师傅学木雕——巴图师傅教他挑选桦木,老桦木的木质硬,适合雕刻精细的纹样;雕刻时,要用不同型号的刻刀,粗刀雕轮廓,细刀雕细节。江亦辰刚开始雕刻,不小心用刻刀划到了手,鲜血渗了出来;雕刻马鬃时,纹路总雕得歪歪扭扭。“没事,学木雕都要受伤,我当年学的时候,手上的疤就没断过。”巴图师傅递给她一张创可贴,教他调整握刀姿势,江亦辰渐渐找到手感,从一开始雕出的“歪马头”,到后来能雕出完整的迷你马头琴琴头,他的脸上满是笑容:“巴图师傅,您看!我雕出琴头了!虽然简单,但是很像!”

期间,各地的匠人朋友也陆续赶来:和叔从丽江赶来,带来了东巴纸和东巴文拓片,还跟着娜仁奶奶学捻羊毛线,虽然捻得不好,却学得认真;叶小满从龙泉赶来,带来了青瓷配件,帮巴图师傅做“木雕青瓷挂饰”;林晓雨从福建赶来,教大家在毡绣上描金,把太阳纹的边缘描得更亮;曹念溪从泾县赶来,帮忙整理宣纸和东巴纸,还带来了泾县的纸浆,说要做“毡绣纸浆画”;张乐乐从成都赶来,带来了蜀锦片,和毡绣做“锦绣拼贴册页”;玉喃从西双版纳赶来,带来了傣锦片,和木雕做“傣锦木雕底座”;阿依古丽从喀什赶来,带来了艾德莱斯绸,帮巴图师傅做“木雕绸面挂饰”;库丽仙从哈萨克族聚居区赶来,教大家毡绣配色,还带来了羊毛线;沈师傅虽然没来,却寄来了更多的云纹丝绸;李婆婆寄来了更多的草原羊剪纸,贴在册页上,增加了草原特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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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娜仁奶奶,您看这毡绣东巴纸册页,绣上狼图腾,再用木雕做装饰,多好看!”苏晓棠把做好的册页递给娜仁奶奶,东巴纸的厚重配着毡绣的柔软,木雕的质朴配着银饰的闪亮,格外精致。

“巴图师傅,您看这木雕艾德莱斯绸挂饰,雕上马头,再裱上冰裂纹绸,肯定能卖好价钱!”江亦辰把挂饰递给巴图师傅,木雕的纹理配着绸的艳丽,青瓷的莹润配着金漆的光泽,格外亮眼。

就在大家忙着筹备“草原非遗体验日”时,两位师傅的危机却接连爆发——萨仁的超市老板来劝她:“萨仁,别让你奶奶守着那毡绣了,你跟我去旗里的分店当店长,工资翻倍,比在家绣毡强多了。”萨仁犹豫了,她看着超市老板递来的聘书,又看了看蒙古包里的毡绣,心里满是纠结。

巴图师傅的债主也来了,催他还之前借的两万块钱:“巴图,这钱你要是月底还不上,我就把你的刻刀和木雕都拉走抵债!”巴图师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手里的刻刀掉在地上:“再给我点时间,体验日结束我肯定能还上!”

“体验日?我看你是白日做梦!”债主嗤笑一声,“草原上哪有人来学木雕?你还是早点把刻刀卖了吧。”

苏晓棠和江亦辰立刻上前解围——苏晓棠给超市老板看了“草原非遗体验日”的策划案和已经预定的毡绣册页订单:“老板,体验日会有很多游客来,萨仁要是留下来帮奶奶,赚的钱肯定比当店长多,我们还能帮您的超市做宣传,让游客去您的超市购物。”超市老板看了策划案,犹豫了一下,同意让萨仁先留下试试。

江亦辰则联系了之前的文创店,给巴图师傅预定了五十个木雕挂饰订单,每个挂饰定价三百五十元:“债主大哥,您看,这是巴图师傅的订单,月底肯定能还上钱,要是还不上,我帮他还。”债主看了订单,同意宽限到月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