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机解决后,大家更有干劲了——萨仁主动跟着娜仁奶奶学绣“毡绣帆布包”,她绣的迷你狼图腾帆布包,很快就被预定了十几个;巴图师傅则加班加点雕木雕挂饰,江亦辰帮他拍了木雕过程的视频,发在网上,吸引了很多网友预定。
“草原非遗体验日”开幕那天,草原的天气格外好,蓝天白云下,金莲花遍地开放,蒙古包前的空地上摆满了毡绣和木雕作品。体验区分为四个区域:毡绣体验区,娜仁奶奶和萨仁教游客捻羊毛线、绣迷你图腾;木雕体验区,巴图师傅教游客雕刻迷你马头;跨界展示区,摆放着“毡绣东巴纸册页”“木雕艾德莱斯绸挂饰”“锦绣拼贴挂毯”等产品;匠人分享区,邀请娜仁奶奶、巴图师傅、和叔、库丽仙等分享手艺故事。
上午九点,体验日正式开始。第一批来的是旗里的中小学生,孩子们围着体验区,眼里满是好奇。萨仁穿着自己绣的狼图腾蒙古袍,教孩子们绣迷你羊纹:“大家看,这是羊毛线,我们把它穿进针里,在帆布上绣出小羊的样子,很简单的。”一个小女孩跟着她学绣,虽然绣得歪歪扭扭,却满脸笑容:“我学会绣羊毛了!太好玩了!”
毡绣体验区里,一个来自北京的游客跟着娜仁奶奶学捻羊毛线:“奶奶,您的手艺也太好了吧!这手工捻的线比机器线软多了!我要把捻好的线带回家,自己绣毡毯。”
木雕体验区里,一个来自上海的游客跟着巴图师傅学雕刻:“巴图师傅,您的刻刀用了多少年啊?这木雕的马眼雕得跟真的一样!我要订一把您做的马头琴,放在家里当装饰。”
跨界展示区里,游客们围着产品拍照,纷纷预定:“这个毡绣东巴纸册页我要两个,送给朋友当草原伴手礼!”“这个木雕艾德莱斯绸挂饰给我来三个,我要挂在车里和家里!”“这个锦绣拼贴挂毯太好看了,我要订一个大的!”
匠人分享区里,江亦辰播放了草原非遗的纪录片——片子里,娜仁奶奶在草原上选羊毛、绣毡毯,巴图师傅在木雕坊雕刻马头琴,萨仁从抵触到喜欢毡绣,和叔带着东巴纸来草原的画面,每一个镜头都满是传承的温度。纪录片放完,娜仁奶奶和巴图师傅走上台,手里拿着毡绣和木雕作品:“谢谢大家来参加体验日,这毡绣和木雕是我们草原的根,以后我们会把它们传下去,让更多人知道草原手艺的美!”
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,萨仁的超市老板和巴图师傅的债主也来了,他们看着热闹的体验区和预定产品的游客,都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愧疚。
体验日的最后一天,娜仁奶奶的毡绣坊接到了两百多个订单,巴图师傅的木雕坊接到了一百多个订单,不仅还清了债务,还赚了不少钱。萨仁辞掉了超市的工作,决定留在草原,跟着娜仁奶奶学毡绣,还计划开一家线上店,卖草原手工艺品;巴图师傅则收了两个徒弟,都是旗里的年轻人,愿意跟着他学马头琴木雕。
离开草原的前一天晚上,娜仁奶奶和巴图师傅在蒙古包摆了一桌草原宴席,邀请了所有帮忙的匠人朋友。桌上摆满了草原特色菜——手把肉、烤羊腿、奶茶、奶豆腐,大家围坐在羊毛毡上,手里拿着毡绣做的杯垫,杯里盛着马奶酒,聊着体验日的趣事,蒙古包里满是欢声笑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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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晓棠,亦辰,谢谢你们来草原,帮我们守住了毡绣和木雕,帮我们找到了传承的希望。”娜仁奶奶举起马奶酒,眼里满是感激,“这杯酒,我敬你们,敬所有守护老手艺的人!”
苏晓棠和江亦辰也举起酒杯,与娜仁奶奶碰了碰:“娜仁奶奶,巴图师傅,不用谢,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守护老手艺,不是一个人的事,是所有人的事。”
娜仁奶奶和巴图师傅一起拿出一个“山河手工盒”——盒子外层是狼图腾毡绣,内层裱着东巴纸,盒盖是巴图师傅雕的马头琴木雕,边缘用蒙古银饰做扣,盒身上用金漆刻着十四大传承的纹样——木刻、扎染、竹编、东巴纸、丝绸、剪纸、陶艺、漆器、青瓷、宣纸、蜀锦、傣锦、艾德莱斯绸、毡绣与木雕,每一个纹样都刻得精致。“晓棠,亦辰,这是我们一起做的‘山河手工盒’,送给你们。它装着草原的羊毛和桦木,也装着我们的心意,希望你们带着它,去更多的地方,把老手艺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。”
苏晓棠接过手工盒,指尖传来毡绣的柔软、木雕的质朴和东巴纸的厚重,心里满是温暖:“谢谢你们,这个盒子我们会好好珍藏,它是‘十四传承’最好的见证。”
离开草原的那天早上,白音敖包嘎查的牧民们都来送他们。娜仁奶奶拉着苏晓棠的手,千叮咛万嘱咐:“路上小心,到了下一站记得给我们报平安,娜仁毡绣坊永远欢迎你们回来。”萨仁递给苏晓棠一个狼图腾帆布包:“晓棠姐,这个送给你,看到它就想起我们一起绣毡的日子,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做更多草原手工艺品!”巴图师傅递给江亦辰一把迷你木雕马头:“亦辰,这个送给你,希望你以后还能来草原,我们一起雕马头琴。”
苏晓棠和江亦辰背着行囊,里面装着草原版“山河手工盒”、萨仁的帆布包、巴图师傅的木雕马头,还有满满的回忆,踏上了新的旅程。
汽车驶离草原,蒙古包的轮廓渐渐远去,毡绣的“簌簌”声和木雕的“叮叮”声越来越淡,却在他们心里留下了浓浓的草原气息。苏晓棠手里摩挲着狼图腾帆布包,心里满是感慨。从东乡的木刻、大理的扎染、青溪的竹编、丽江的东巴纸、江南的丝绸、陕北的剪纸、岭南的陶艺、福建的漆器、龙泉的青瓷、安徽的宣纸、四川的蜀锦、云南的傣锦、新疆的艾德莱斯绸,到如今的内蒙古毡绣与马头琴木雕,“山河手工盒”已经收集了十四种老手艺的故事,连接了十四片山河的心意。
“下一站,我们去贵州吧?”江亦辰看着窗外,笑着说,“贵州的苗族蜡染和侗族刺绣很有名,我们可以把毡绣和蜡染结合,做‘蜡染毡绣东巴纸册页’,再用贵州的银饰做装饰,肯定又会是新的惊喜。”
苏晓棠点头,眼里满是期待:“我已经能想象到,狼图腾毡绣配苗族蜡染的蝴蝶纹,东巴纸做册页芯,贵州银饰挂在边缘,肯定很美。我们还要办‘贵州非遗文化展’,邀请娜仁奶奶、巴图师傅、古丽师傅他们来,让更多人知道老手艺的美,让‘匠艺共生’的故事,在绣与染的对话中,继续写下去。”
汽车穿梭在草原的边防公路上,阳光洒在草原版“山河手工盒”上,毡绣的羊毛和木雕的桦木泛着温暖的光。苏晓棠知道,“草原非遗体验日”不是结束,是新的开始——未来,还有贵州的蜡染、浙江的杭绣、广西的壮锦在等着他们;还有更多的匠人、更多的读者、更多的故事在等着他们。而这份对老手艺的热爱,这份“匠艺共生”的初心,会像内蒙古的草原毡绣一样,温暖坚韧,在更多的山河里,书写传承的新篇,温暖更多的岁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