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无语了,我都写到五百多章了,居然368章今天被审核打掉了,改起来真的比新写还费劲啊。就是抱一抱亲个嘴吗?哪就色情了?哪就低俗了?】
那些草原汉子都懵了,这什么歌?这么好听的草原歌曲,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过?
这鱼舟老师传说是草原的孩子,当初被人在医院调包了,现在看来所言非虚啊,这喉音,这弹舌,不是草原人,谁信啊。
【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,
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。
只要哥哥我,耐心地等待哟!
我心上的人儿,就会跑过来哟嗬!】
下午的太阳把山岩晒得发白,空气里晃动着蜃气,远远看去,整片草原都在微微颤动。马蹄铁敲在裸露的岩石上,发出清脆又单调的声响,一下,又一下,和风掠过草尖的沙沙声混在一起。
马儿们低着头,脖子上的鬃毛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的,只顾跟着头马的步子。
这首《敖包相会》真的很奇怪,明明唱的是对姑娘的思念,但没有太多温柔的诠释,而是火热滚烫的爱情,这首歌越唱越有力气,越唱越带劲。
鱼舟唱到高亢处,声音清亮得如同抛向苍穹的银线。转入低回时,又仿佛贴着地面流淌的暗河。
每一句歌词都像是设计过一般,就是能在这片原野上吹得很远很远。队伍里的束茂青,眼神倏地一下飘远了。仿佛那歌词不是情歌,而是一把钥匙,猝不及防地打开了记忆深处某扇落满灰尘的门。他下意识地抬手,因为弹琴而显得粗糙的指腹抹过眼角。
而契纳嘎望着远处天地相接的那条模糊的线,目光变得柔和,山的那边就是他家的敖包,最心爱的娜仁琪琪格一定在敖包里做着招待客人的准备。
鱼舟的声音依旧,仿佛这辽阔的天地给了他莫大的勇气,他唱得越来越高亢,越来越洒脱。
【十五的月亮,升上了天空哟!
为什么旁边,没有云彩!
我在等待着,美丽的姑娘呀!
你为什么,还不到来哟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