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立刻掏出笔记本，记下报到时间和注意事项，笔尖划得飞快，生怕遗漏细节，记完还反复核对了两遍。

跟孙大海道别后，他骑车赶回南锣鼓巷，找到小王把消息告诉他，小王激动得直跺脚，抬手抹了把眼角。

“谢谢李主任，你真是帮了俺大忙了！”小王声音哽咽，握着小李的手不肯松开，掌心黏糊糊的。

小李笑着摆手，叮嘱他好好干活，看着小王激动的模样，心里满是成就感，想起老家失业的同乡，更觉踏实。

他骑车继续在街道巡查，路过街角杂货铺时，看见老板老张蹲在门口发愁，眉头皱成疙瘩，手里攥着经营台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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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老板，咋愁眉苦脸的？”小李停车走进店铺，煤烟味混着杂货的烟火气扑面而来，货架上商品摆得杂乱。

老张抬头看他，语气烦躁：“李主任，经营规范的政策俺实在搞不懂，怕不小心违规，生意都不敢好好做。”

小李拉过椅子坐下，接过老张手里的台账，指尖翻着纸页，仔细查看记录，眉头微微蹙起，时不时点头。

他耐心讲解政策，指尖指着台账上的关键信息，声音温和，条理清晰，怕老张听不懂，还反复强调重点。

老张认真听着，时不时点头，眼里的迷茫渐渐消散，指尖飞快记着笔记，笔尖划得沙沙响，还主动提问。

讲解完政策，小李还帮老张理顺经营流程，帮他整理货架上的商品，指尖擦过商品包装，沾着点灰尘。

老张看着整齐的货架和清晰的台账，脸上露出笑容，连忙倒了杯热水递给他，语气感激：“太谢谢你了，李主任。”

小李接过水杯，喝了口热水，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，笑着说：“不用客气，政策就是为了帮大伙好好经营。”

刚走出杂货铺，隔壁裁缝铺老板凑过来，抱着胳膊，语气带着质疑：“李主任，光说不练可不行，别到头来啥实事都没办成。”

说话时眼神挑剔，嘴角撇着，满是不信任，周围几个路过的百姓也停下脚步，悄悄打量着小李，等着看他反应。

小李没反驳，只是笑着点头：“您放心，俺肯定用行动说话，绝不辜负大伙的期待。”说完转身往胡同深处走。

刚走没几步，就看见馒头铺王大妈急急忙忙跑出来，手里攥着营业执照，脸色发白：“李主任，俺执照丢了，可咋做生意啊！”

王大妈声音发颤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，手里的布包攥得紧紧的，指尖抠着包面，指甲泛白。

小李立刻停下脚步，走到王大妈身边，轻声安抚：“大妈别急，执照能补，俺现在就帮你对接办理。”

他掏出笔记本，记下王大妈的信息，又骑车赶往区政务大厅，路上车链又卡了两下，他弯腰快速摆弄好。

到了政务大厅，小李帮王大妈提交材料，耐心跟工作人员沟通，跑前跑后，额角渗出汗水，抬手抹了抹。

忙活了两个多小时，终于帮王大妈补好了营业执照，王大妈拿着崭新的执照，激动得拉着小李的手，一个劲道谢。

“太谢谢你了，小李主任，你真是俺们百姓的贴心人，没你俺都不知道该咋办了！”王大妈声音哽咽，眼眶泛红。

小李笑着安抚王大妈，送她回到馒头铺，周围百姓都看在眼里，纷纷点头称赞，刚才质疑的裁缝铺老板也凑了过来。

他挠了挠头，脸上带着歉意：“李主任，之前是俺说错话，你是真办事，俺不该瞎质疑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小李笑着摆手：“没事，大伙监督俺，俺才能把活干得更好，以后有啥问题，随时找俺。”周围百姓纷纷鼓掌。

接下来几天，小李骑着二八大杠穿梭在交道口街道的大街小巷，笔记本上记满了百姓的需求，纸页密密麻麻全是字迹。

指尖常沾着墨渍，蹭在裤腿上也不在意，路过百姓家时，大家都会热情打招呼，有人递给他热茶，有人塞给他馒头。

转眼到了雨季，北京接连下了好几天雨，青砖路湿滑沾着泥点，墙缝渗着潮湿霉味，鸽哨声被雨声盖过。

小李依旧骑着二八大杠走街串巷，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，贴在皮肤上冰凉，鞋子湿透，灌满了雨水。

走路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，裤脚沾满泥点，黏在腿上沉甸甸的，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，模糊了视线。

他路过交道口街道胡同深处，看见一户人家院墙倒塌，雨水灌进院内，房主急得直跺脚，声音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