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怀疑，是不是秦旭做了什么，是不是顾屿出了什么事，是不是……顾屿不想再等他了。

他实在放心不下，拨通了顾屿同办公室同事的电话，语气急切得带着颤抖：

“您好，我是顾屿的朋友，请问他最近怎么样？有没有什么不舒服？”

电话那头的同事沉默了一下，才缓缓开口：

“你是裴川吧？顾老师最近状态很差，瘦了好多，脸颊都凹进去了，看着特别憔悴。”

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很久没见他笑过了，以前虽然内向，但上课的时候很有精神，现在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，嘴唇一直没什么血色，看着怪让人心疼的。”

每一句话，都像重锤一样砸在裴川心上。

他能想象到顾屿独自承受病痛的模样，想象到他眼神涣散、脸色苍白的狼狈，想象到他强撑着上课、硬扛着胃痛的倔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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愧疚和心疼像潮水般涌来，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
“谢谢……麻烦你多照顾他一下。”

裴川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，挂了电话后，他靠在墙上，双手紧紧攥成拳头。

他恨自己不能立刻飞到顾屿身边，恨秦旭的纠缠让顾屿误会，更恨自己因为学业，没能及时察觉到顾屿的痛苦。

回国的机票定在后天，裴川早已收拾好了行李。

今天整理东西时，他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丝绒盒子，里面是他特意给顾屿定制的爱彼手表。

他记得，以前和顾屿视频时，曾看到他的手机屏幕停留在爱彼官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向往，却又很快划过，像是觉得太贵，不敢多想。

裴川轻轻打开盒子，银白色的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，表带是顾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