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我就想,怎么会有人把器材整理得比书本还认真?后来又听说你胃不好,冬天总揣着暖水袋,鼻炎犯了还硬撑着上课……每多知道一点,就更想靠近一点,想帮你扛点东西,别让你总一个人忍。”
顾屿的心跳突然加快,指尖攥紧了沙发巾,眼眶微微发热。
原来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就有人把他的小习惯、小脆弱都看在了眼里,还记了这么久。
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鼻子却突然一阵痒——厨房飘来的小米粥香气里,混了点裴川昨晚没清理干净的薰衣草精油味,轻轻钻到鼻尖。
他忍不住轻轻吸了吸鼻子:
“阿嚏——”
裴川起身去开窗户通风,回来时手里多了杯温水:
“都怪我,昨晚没把精油瓶收远。”
他把水杯递到顾屿手里,指尖故意多停留了几秒,“现在信了吧?不是一时兴起,是真的想护着你,很久了。”
顾屿捧着温热的水杯,指尖传来的温度顺着血管蔓延到心里。
他抬头看向裴川,眼底的犹豫渐渐散去,只剩一片柔软。
原来有些心动,早在初见时就埋下了种子,只是需要时间慢慢发芽,直到长成能遮风挡雨的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