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鼻子却突然一阵痒。
刚才扔保温杯时,杯口残留的菊花粉飘了出来,正好落在他鼻尖。
这痒意来得又急又绵,不像之前那样一冲而就,反而像有只小虫子在鼻腔里慢慢爬,他忍不住低头,用手背飞快蹭了蹭鼻尖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,想把痒意压下去。
可痒意却越来越重,他憋得眼眶发红,肩膀轻轻抖着,连话都说不完整:
“阿……阿嚏——”
一声喷嚏卡在喉咙里,只漏出半声气音,反而更难受了。
裴川见状,赶紧起身走到窗边,把窗户开得更大些,又抽了张软纸巾递到他手里,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。
刚才对着金妮时的冷硬彻底散了,语气里满是耐心的哄劝:
“别憋,想打就打出来,不然更难受。”
顾屿顺着他的力道,终于对着窗外打了个完整的喷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