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——!”
声音比刚才轻了些,尾音还带着点没散的痒意。
他接过纸巾擦了擦鼻子,抬头看向裴川,眼底的震惊还没散去,却多了些说不清的柔软。
“以后别这么麻烦了,我自己多注意就行。”
顾屿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没了之前的疏离。
裴川却摇了摇头,伸手帮他把额前的碎发拨开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泛红的耳尖,又轻轻收了回来。
“不麻烦。你记不住的,我帮你记;你注意不到的,我帮你盯着。”
他看着顾屿的眼睛,语气认真得让人心颤,“反正我想护着你,怎么都不觉得麻烦。”
顾屿看着他眼底的光,心里那簇小烟花又炸开了些,连耳尖都热了起来。
他赶紧低下头,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,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往上扬——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,是这种让人连呼吸都觉得甜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