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腔时再往头腔送(像“觅”字拖腔时,感觉声音往眉心那儿走),这样音色又亮又透,还不刺耳。
比如“凄凄惨惨戚戚”的“戚”字,要是光用嗓子唱,像“叹气似的”闷;
加了鼻腔共鸣,“戚”字会带点“鼻腔的颤音”,再往头腔送,就有“愁绪飘在空气里”的感觉,比直白唱更有戏。
行腔加“小滑音+擞音”,不能太硬戏腔的“腔”要“活”,
不能像唱流行歌似的“一字一蹦”,得加戏曲里的“润腔技巧”,但不能加太多,免得抢了诗词的淡味
比如“三杯两盏淡酒”的“杯”到“两”,不能直接跳,
从“杯(bēi)”轻轻滑到“两(liǎng)”,像昆曲里的“水磨调”似的,慢慢磨过去,显温柔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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擞音(小颤音)比如“雁过也”的“过”字,尾音加个“轻微的颤”(不是大颤音,就喉咙轻轻抖一下),
像雁叫的尾音似的,带点失落感;
有点散板感,开头“寻寻觅觅”别卡太死的节奏,稍微自由点(像说话时的停顿),
比如“寻寻”快一点,“觅觅”慢一点,显“漫无目的”的劲儿,这是戏曲里“散板”的思路。
情绪愁得“淡”,别“嚎”。
《声声慢》的愁是“中年人的淡愁”,不是“小姑娘的大哭”,所以戏腔别唱得太“烈”。
比如“梧桐更兼细雨”的“雨”字,别扯着嗓子喊,
用“半虚半实”的声音(真声打底,加一点假声),像雨丝飘在梧桐叶上似的,轻一点、柔一点,愁绪才藏得住。
咬字发音按“戏曲吐字”来,别太“白话”戏腔的咬字讲究“字正腔圆”,
核心是“吐字归音”——每个字分“字头(声母)、字腹(韵母)、字尾(韵尾)”,
得把每个部分咬清楚,还得带点“戏曲韵白”的味儿,不能像平时说话似的“吞字”。
先抓“辙口”,按戏曲“十三辙”归韵戏曲里把韵母归成“十三辙”,
《声声慢》的歌词大多在“一七辙”“中东辙”里,咬字时得往这俩辙口上靠,声音才统一
一七辙(韵母i、ü、er等):比如“觅(mì)、寂(jì)、戚(qī)”,
咬字时口型要“小而圆”,舌尖抵下齿背,别把“觅”唱成“mǐ”(扁口),得是“mì”(圆口),像含着一口水似的,显细腻;
中东辙(韵母eng、ing等):比如“冷(lěng)、清(qīng)、风(fēng)”,咬字时口腔要“打开一点”,
比如“冷”字,舌尖抵上齿龈,嘴巴稍微张大,把“eng”的韵发足,别唱成“lěn”(吞了韵尾)。
吐字归音,“字头咬实,字腹拉长,字尾收准”戏腔怕“字包不住音”,得把每个字的“三段”咬明白。
字头(声母)要“轻咬快放”,别太用力。
比如“寻(xún)”,字头“x”轻轻碰一下舌尖(别咬成“xǔn”),马上过渡到字腹;
字腹(韵母)要“拉长唱足”,这是戏腔“腔”的关键。
比如“清(qīng)”,字腹“i”要拉长,占2/3的拍子,再慢慢转到韵尾“ng”;
字尾(韵尾)要“收准收轻”,别吞掉。
比如“雨(yǔ)”,字尾没有明显韵尾,但要把“ü”的口型保持到最后,轻轻收住,
像“咬着半口糖”似的,不能直接“吞”了。
带点“韵白感”,别太“口语化”戏腔的咬字比平时说话“夸张一点”,
但又不是“念戏词”,得是“半唱半说”的韵白感。
比如“乍暖还寒时候”的“乍(zhà)”,别像说话似的“zhà”(短平快),
要稍微拖一点“zhà——”,口型打开,带点“戏曲念白”的劲儿,显古典;
再比如“最难将息”的“将(jiāng)”,声母“j”要轻,韵母“iāng”要圆,像“念古诗似的”,别太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