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的就是气息稳,说长句子的时候不费劲、不卡壳,
哪怕说‘北京的胡同弯弯曲曲,藏着多少老故事’这种长句,也能一口气顺下来。”
“再者还得练‘重音跟停顿’!就拿‘我没说你偷钱’这句话说,
重音搁‘我’身上,是‘我’没说;搁‘你’身上,是没说‘你’;
搁‘偷’身上,是没说你‘偷’——意思差老远了!
演员练声就得把这‘说话的门道’磨透了,不然台词没魂儿,演啥都像念稿子。”
“您再看练台词片段,演委屈戏,声儿得软乎乎的,还得带点儿颤,让人听着心疼;
演吵架戏,声儿就得硬邦邦的,有爆发力,能把那股子火气顶上去,跟炸雷似的;
演老人戏,声儿得沉、得慢,透着岁月的劲儿。
这些都得靠练声打底——不然光有情绪,声儿跟不上去,演着演着就‘虚了’,
跟没底气似的,台下听着也没劲儿,不入味儿。”
最后他掰着手指头说:“总的来说,俩活儿的区别就在于首先目标不一样。
唱歌练声是“服务旋律”,得让声音跟调子、曲风搭,哪怕声儿有点儿“飘”,只要好听就成;”
演员练声是“服务语言”,得让每句话都“实”,咬字清楚、情绪到位,哪怕声儿不那么“亮”,也得把意思传透。
其次练的重点不一样。唱歌重“声线塑造”,比如怎么把假声练得像真声、怎么让共鸣腔切换自然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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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员重“语言功能”,比如怎么让气息托着台词走(别喊得嗓子疼)、怎么让不同情绪有不同的“声儿味儿”。
最后听着的感觉不一样。唱歌练声听着是“有调子的”,比如“啊——”得按音阶走;
演员练声听着是“说事儿的”,比如念绕口令、背台词,
哪怕喊“啊”,也是带着情绪的(比如惊讶的“啊!”、痛苦的“啊……”)。
就拿最简单的“练气息”说,唱歌可能让你“吸一口气,慢慢把‘啊’拖10秒,还得保持音高不变”;
演员就会让你“吸一口气,把‘北京的桥啊,千姿百态’说出来,每个字都清楚,最后一个‘态’字还得拖半秒,透着点儿感慨”。
您琢磨琢磨,这能一样吗?
说白了,唱歌练声是把声音变成“乐器的一部分”,演员练声是把声音变成“说话的工具”——一个要“美”,一个要“准”,俩路子!”
这就是系统学了理论的好处,不管什么都能给你说出一二三。
颜丹辰在旁边插了句嘴:“话是这么说——你讲的这些差异是有,但也没你形容的那么大!
甭管是唱歌练声还是演员练声,说到底不都是为了把自己的声音控住嘛,只不过侧重不一样罢了。”
说着她话头一转,瞅着杨皓问:“对了,当初教你的那一套‘演员练声’,你小子后来练没练?别光纸上谈兵啊!”
杨皓一听这话,赶紧摆手辩解,生怕她误会:“学了学了!我一直没断过练习啊!
天天都抽点儿时间琢磨,不然我哪儿能把刚才那些门道说这么明白啊?早都忘到后脑勺去了!”
这点儿上,杨皓还真没的说——他前世可是真真切切尝过“书到用时方恨少,事非经过不知难”的滋味儿!
以前干副导、磨剧本那会儿,没少因为脑子里缺理论、手里少技能犯难,
有时候想跟老导演聊镜头语言,都因为术语说不利索卡壳;
琢磨剪辑逻辑时,又因为没系统学过,得靠瞎琢磨走不少弯路。
也正因为吃过这亏,现在他对啥知识技能,都认准了“艺多不压身”的理儿。
甭管是编剧的笔头子功夫、导演的调度门道,还是为了艺考要练的朗诵咬字、表演身段,
只要是能学的、能攒在手里的本事,他就没有不认真的,
多学一样是一样,指不定哪天就救命。
哪怕眼下看着八竿子打不着,他也照样儿认真对待。
练声、形体、台词、编曲、数学、英语,连拳都一丝不苟,半点儿不糊弄自己。
用他的话说:“多学点儿总没亏吃,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,总比到时候抓瞎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