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宫石室内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当年构陷方家、导致方家满门抄斩的都有谁?
她老爹平南王当时在干嘛?有没有份啊?!
清漓瞬间头皮发麻,拜托,二十年前,她连颗受精卵都还不是呢!这要是算账算到她头上,也太冤了吧?!
还有这江山,虽然姓司徒,可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是皇伯父,将来坐上龙椅的也是他儿子,怎么也轮不到她这个藩王之女啊!这复仇怎么算,估计大概大约也许……也没她一份吧?
“受精卵?”陈长风略带疑惑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她混乱的思绪,“那是什么东西?郡主的用词还真是……别致啊。”
糟糕!清漓猛地捂住嘴,眼睛瞪得溜圆。她怎么一不小心把心里想的全说出来了?!
果然是最近压力太大、严重缺觉,导致神思恍惚、口无遮拦了吗?
等从天山回去,她一定要抛开一切,大睡个七七四十九天!谁也别来吵她!
陈长风看着她这副懊恼又后怕的模样,竟觉得有些好笑,他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一丝戏谑:“郡主,不才有个小小建议。”
“什么?”清漓没好气地瞪他,还在为自己说漏嘴而懊恼。
“生前何必久睡,”陈长风慢悠悠地道,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,“死后自会长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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