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漓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,她说不下去了。石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好吧……看来不是玩笑。
她深吸一口气,认命般地垮下肩膀,无奈道:“行吧。说说看吧,为啥选中我了?我看起来很像那种……呃,野心勃勃、想要搞风搞雨的人吗?”
她觉得自己最大的梦想就是当条有钱有闲的咸鱼,跟“主公”这种角色八竿子打不着。
陈长风终于开口,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郡主何必妄自菲薄?长风可是足足观察了郡主……十年,才最终下决心,选定郡主的。”
“十年?!”清漓倒抽一口凉气,“我就说嘛!从第一次在翰林院见到你小子的时候,就感觉你眼神不对劲,果然不安好心!”原来从那么早开始,她就被盯上了!
“那你可真是抬举我了,”清漓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说,“清漓平生最大爱好,便是当一条有钱有闲的咸鱼,晒晒太阳,数数银子,对于争权夺利、勾心斗角毫无兴趣,甚至深恶痛绝!”
“可生在皇家,郡主还有得选吗?”陈长风的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残酷,“不斗,就只能任人宰割。就像当年方家,就像您和清羽公子婴孩时期遭遇的一切。郡主您……可不是那等能容忍他人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、甚至拉屎撒尿的性格。”
“你才拉屎呢!”清漓被这粗鄙的比喻恶心到了,怒瞪他一眼,“说话文明点!再说再多也没用,本郡主跟皇伯父关系好得很,是绝对不会跟着你去造反的!”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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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陈长风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,带着几分畅快和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“清漓郡主,您果然是个极有趣的人!难怪皇帝和平南王都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