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戒尺落下来又快又准,疼得她眼泪直掉,连皇后求情都没用
想到这里,安宁下意识蜷了蜷手指,手心竟真的泛起一阵熟悉的痒意,像戒尺还没落下时的前兆。
太子见了温言,更是瞬间收敛了所有小动作,腰杆绷得笔直,方才还带着委屈的嘴角立马抿成直线,连眼神都规矩了不少。
在这位铁面太傅面前,他可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换作往日,只要见了温言的身影,原主定是早早起身,敛衽行礼时连腰弯的角度都透着恭谨。
那份对太傅的敬畏,早刻进了骨子里,连呼吸都不敢放重。
可安宁不是原主,所以温言掀帘进来时,只看见她手肘撑着描金椅臂,指尖漫不经心蹭过椅扶上的纹路,整个人懒懒散散斜倚着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偏生那份慵懒里,又带着股与这宫闱格格不入的自在。
温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平静无波,像浸了凉泉的玉,半点波澜都没起,仿佛没看见她这份失礼。
他只缓步走到殿中,声音清清淡淡:“长公主殿下能说出思而后动的话,倒是比从前更明事理。”
安宁这才抬眼,嘴角扯出抹极淡的弧度。
原主一手簪花小楷写得娟秀,琴曲弹得能让御花园的雀儿都停驻,最大的缺点也不过是对那个齐云舟多了几分执念,怎么到他嘴里,就成了不明事理?
安宁大概懂了,为何原主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