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你似乎对本宫的触碰,格外敏感

明川垂着头,如实说道:“他招得太快了,主子您刚点破刺青的异常,他便立刻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,连半分犹豫都没有,太心急也太刻意。

这绝非一个训练有素的玄刃司暗卫会做出来的事。

再者……”

他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一丝涩意:“七夕那晚,乌洛质子被太子为难整夜,根本没机会传递情报,所以他的话,完全就是无稽之谈。”

安宁若有所思的捻了捻指尖。

这人被关在暗室里两天,自然不知道乌洛瑾被太子重伤一事。

他大概也没想到,太子下手极重,会把乌洛瑾打的起都起不来。

想到那封塞在乌洛瑾枕头下的密信,她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明川,裙摆不经意扫过他膝边,带着点若有似无的轻触。

俯身时,发间那股清雅甜香漫开,恰好裹住明川,又问:“那你可知,本宫为何要让你把他扒光了挂在朱雀广场?”

甜香钻进鼻尖,清得像晨露浸过的梅蕊。

明川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,头垂得更低,额前碎发遮住眼底情绪,喉结轻轻滚了一圈:“属下不知。”

安宁的指尖忽然落下来,指腹轻轻划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 。

指尖带着点微凉,触到他温热皮肤时,明川的身体瞬间掠过一阵隐秘的战栗,像被羽毛轻搔过心尖。

她语气里添了点促狭:“明川,你似乎对本宫的触碰,格外敏感。”

明川身子一僵,肩膀肉眼可见的绷紧:“主子恕罪。”

他头垂得快贴到地面,声音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,像做错事的孩子。

这份卑微到尘埃里的顺从,反倒叫安宁心底生出些凌虐欲。

她指尖微微用力,轻轻挑起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:“那你倒是说说,何罪之有?”

明川的目光躲闪着,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纤长的羽睫像挣扎的蝶翼,飞快的扑闪着。

呼吸渐渐沉了下去,声音哑得更厉害:“不能让主子开心,便是属下的罪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