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她倒要亲手将这人从神坛上拽下来

少女离得近,发间似有若无的甜香漫进鼻间,清润又软。

温言却目不斜视,眼底沉寂得像寒潭,连声音都没带半分波澜:“殿下,佛堂听经需虔诚静默,最忌嬉闹分心,还请殿下端坐凝神,潜心聆听尊者讲法。”

他背脊挺得笔直,手指规矩地拢在膝上,连目光都只落在前方经卷上,活脱脱一副恪守礼教的老学究模样。

安宁悄悄撇了撇嘴,声音压得极低,像怕被人听见,又像故意让他听见:“到底是做过太傅的人,走到哪都改不了教育人的性子。”

佛堂内静谧,安宁这话虽轻,温言却听得真切。

他落在膝头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,可眼底依旧是一片平静,半点看不出情绪。

不远处的楼月白,将这一幕看在眼里。

见安宁拉住男人的袖子并肩坐下,两人肩头挨得极近,他心口猛地一紧,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
那男人的侧影瞧着有些眼熟,却想不起在哪见过,殿下对他的亲近模样,像根小刺扎在心里,又酸又涩 。

他正攥着蒲团边缘暗自琢磨,忽然见安宁转头,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,像是在找人。

楼月白立刻挺直了脊背,连眸子都亮了几分,目光紧紧追着她,生怕她看不见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