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的刹那,安宁对着他弯唇笑了笑。
那笑意甜得像刚剥的栗肉,她还无声地比了个口型:听完我们一起走。
“我们”两个字像颗糖落进心里,楼月白心尖一颤,方才堵在胸口的涩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。
想来这男人只是殿下的旧识,殿下不过是上前打个招呼罢了。
殿下对他终究是不同的,不然也不会特意回头找他,还约着一起回去。
心底漫开一丝甜意,楼月白痴痴的笑了笑,眼底的缱绻情意都快溢出来,连忙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记住了。
见他懂了,安宁又转回头,目光继续在人群中寻着桑枝枝的身影…
……
佛经要讲足半个时辰,烛火在佛堂内静静燃着,光晕晃得人眼睫发沉。
安宁支着下巴,听着佛堂外的鸟鸣穿窗进来,听着风卷枫叶的簌簌声,连身旁温言浅匀的呼吸都清晰可闻。
偏偏圣坛上了无尊者的经文,像绕着耳边飞的细蝶,抓不住半分意思,反倒让困意潮水似的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