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安宁长大,她在他心里,如同一株被悉心浇灌的兰花,清雅易碎,理应被好好呵护。
可如今,这株兰花却被旁人攀折,染上了不属于她的痕迹,即将脱离他的手心。
这一刻,他竟生出几分近乎自私的执念,不希望她脱离自己的手心,想将她永远留在身边,不让任何人再轻易伤害。
从前,他只当安宁被帝后溺爱纵容,养得性格娇纵蠢笨,他作为太傅,自有教导的义务。
可前日从圣安寺回来,她在马车里毫无保留的为他擦拭雨水,满眼期盼的求他来教她时开始,有些超乎责任之外的东西,便在心底悄然滋生。
他想护着她。
无关师徒之责,无关君臣之礼,只是单纯地想护着她,永远护着她,不让她再被旁人轻易蛊惑。
温言抬手执起一支玉笛,指尖覆上安宁微凉的手背,轻轻将笛身放入她掌心。
继而牵引着她的手,一点一点缓缓调整姿势,直至将玉笛稳稳抵在她唇边。
动作间,他身形微倾,近乎将少女圈入怀中。
他温热的呼吸每一次拂过她的耳畔,她便泛起一次轻颤,如风中摇曳的花枝,脆弱又带着点勾人的柔媚。
气氛,暧昧至极。
可此时,温言却不觉得这有半分逾矩。
他是她的老师,是看着她长大的人,永远不会像其他男人那般觊觎她、伤害她。
他只是在尽职尽责地教她吹笛,仅此而已。
“殿下,玉笛之巧,在于气息与指法的圆融,而非蛮力。”温言声音暗哑,一如既往地温润,却比平日多了几分黏腻的缱绻。
他靠了过来,宽阔的胸膛若有似无地贴上了她的背脊。
独属于成年男性的清冽气息,如同无形的网,缓缓将安宁包裹,密不透风。
少女下意识绷紧了身子,微微张开唇瓣,细碎的呼吸从唇间泄出来,带着点怯生生的颤意:“太傅…”
温言的呼吸也重了些,喉间泛起干涩的痒意:“认真,看着笛子。”
伴随着话语,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安宁敏感的耳畔,带着难以让人忽略的侵略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