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耳根瞬间红透,那红晕迅速蔓延至腮边,乃至雪白的颈项。
下一秒,他怀中的少女便微微蹙眉,无措的偏了偏头,看向他,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一丝不安的惶惑:“太傅,我…我觉得,有些难受…”
温言垂眸,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看着那抹她从耳根漫开的绯色,他喉间忍不住滚了滚,心底那点隐秘的占有欲险些破了堤。
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,微微往后撤了半寸,与安宁拉开些距离:“难受?殿下哪里难受?”
少女有些纠结的咬了咬唇,唇瓣被齿尖碾得愈发嫣红,声音带着点茫然:“说不上来…就是感觉,太傅您今日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…”
温言唇角极轻的弯了弯,随即若无其事地伸出手,覆上安宁握着笛子的小手:“殿下长大了,臣自然不能还像以前对待小孩子那样对待您。”
他垂眸望进她眼底,目光认真:“难道,殿下希望臣像以前在宫里时那样,拿着戒尺打您的手心?”
安宁瞳孔一震,想也不想就摇头:“不要,打手心会疼!”
温言眼底笑意漫开,如春风拂过湖面,漾起细碎的温柔。
他继续牵引着安宁的手,调整着玉笛的位置:“既如此,那殿下就好好学,不要分心。”
他的手掌宽大温热,完全将安宁的小手包裹,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,摩擦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时,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意。
“这里,指腹需按实笛孔,不可漏风。”他的动作极慢,指尖牵引着她的手指落在冰凉的玉笛上,每一寸移动都慢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少女咬住下唇,几乎要屏住呼吸。
他靠得太近了,近到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内轻微的震动。
少女的脸颊越来越红,像是放在温火上慢慢炙烤的蜜糖,正在一点点地融化,连骨头缝里都透出丝丝缕缕酥麻的无力感,让她几乎要撑不住身子。
屋内的气息越来越灼热。
温言的字字句句都透着悉心教导的认真,宛若寻常授艺的乐师,可两人依偎的姿态,却亲昵得早已逾越了师徒之礼,带着难以言说的旖旎。
与此同时。
昨日回府后一直辗转反侧、难以入眠的楼月白来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