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轻轻揉了揉额角,暗自叹气。
男人多了,就是麻烦,安抚完这个,又得来哄那个。
但凡是一碗水没端平,她就别想有片刻清静。
罢了罢了,昨夜应允他留宿的话没有兑现,今日又将他冷落整日,这个小古板的确可可怜怜的。
念及至此,安宁看向霜吟,细细吩咐道:“让厨房晚膳多备两道菜,一道莼羹鲈脍,务求鲜嫩爽口,一道山家三脆,需得清爽不腻,今日所有的菜式,口味都需清淡些,不可过油过咸。
另外,再单独炖一碗桃胶牛乳,牛乳要选最醇厚的西域贡奶,桃胶需炖得胶质尽出,润而不腻,可记清了?”
霜吟连连点头:“奴婢记清了,这便去厨房传话。”
说完,便匆匆离去。
看着霜吟小跑的背影,安宁转身往寝殿方向走,一边走,一边对身侧的雪香道:“去将父皇前些日子赏的那匣子白毫银针取出来,送到书房,用山泉水沏上。”
雪香也领命退下,开始忙碌。
一时间,安宁身边只剩下了明川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