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呼吸沉了沉,先前淡下去的燥热,又翻涌上来,烧得他血液沸腾。
他落在少女腰间的手,顺着她的脊骨缓缓上移,落到她后脑,继而微微低头,唇瓣在她唇上轻轻碾磨了一下。
如蜻蜓点水,一触即分,却让两人都不可遏制的颤了颤。
他微微分开了些,握住安宁放在他胸前的手,缓缓下移。
……
安宁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温言将她的手裹在掌心,按在小腹上,声音哑得几乎破碎,带着一种近乎可怜的坦诚:“能将宁儿拥在怀里,我本该心满意足…
只是身体…似乎还不太满足…”
安宁瞳孔微微一震。
还得是成熟的男人,不需要多余的引导,更不屑于虚伪地掩饰。
这份直白到近乎粗野的渴望,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坦荡…
她美眸流转,倏地轻轻笑了起来,又娇又媚。
“唔…”她拖长了调子,被温言握在掌心里的小手,极轻地动了动。
感受到男人的肌肉瞬间绷紧,她声音愈发低哑:“看起来…是怪可怜的…”
继而她微微扬起下巴,在温言紧抿的唇上啄吻了一下,眼尾上挑,漾开一片勾魂摄魄的潋滟笑意:“今日我心情好,那就发发善心…满足满足你吧…”
“宁儿…”温言从喉间逸出一声近乎叹息般的低唤。
下一秒,他扣在她脑后的手微微收紧,将她重新按向自己,带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、都要急切的温度,深深地吻了上去。
灼热的气息,在锦被中蔓延开。
……
……
暧昧的靡靡之音,伴着屋内烛火,高高低低。
锦被之下,方寸之间,春色无边。
偶尔泄出的几声压抑的轻吟与粗重的喘息,在寂静的秋夜里,久久回荡…
……
屋外,回廊下。
明川与雪香并排坐在冰凉的石阶上,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