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过来人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,刚刚长公主经历了什么。
谁做的?
楼月白?
他儿子?
好像也只有他这个混账儿子才有这样的狗胆!!
楼国公心头剧震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“哐啷!”
院儿门毫不客气地关上,将目瞪口呆的楼国公一人留在了门外风中凌乱。
不行!
月白不能做驸马!
做了驸马,他的前程就完了!
他只是个庶子,能得皇帝青睐不容易,若是成了驸马,这一切就都成了过眼云烟,什么都不会剩下。
纵然不为了楼家,为了他自己,他也绝不能走这条路!
楼国公抬手想敲开院门,只是将要落下的刹那,他又将手收了回来。
他紧紧盯着院儿门,眼底翻涌着纠结与担忧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昨日在圣安寺时,儿子那悲凉疏离的话语,仍在耳边回响,字字扎心。
良久,他叹了口气,佝偻了几分脊背,带着满心的复杂,默默转身离去。
孩子大了,心也远了,有了自己的执念与选择。
或许,他这个做父亲的,真的该放手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