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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儿内。
楼月白牵着安宁的手,快步走进屋内。
他径直走到自己平日靠卧的软榻边,一把将上面的旧垫子扯下,转而从柜中取出一方崭新的缎面软垫铺好。
这才殷切地扶安宁坐下,语气带着几分雀跃:“殿下,坐!月白给您沏茶!”
少年从没做过伺候人的活计,这会蹲在角落,对着小小的煮茶炉子捣捣鼓鼓,又是引火,又是添炭,动作笨拙又别扭。
捣鼓了半天,他不仅没生起火,反倒弄了满屋子浓烟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“咳咳……”
安宁忍了又忍,终究还是没忍住,下意识咳了两声。
楼月白见状愈发慌乱,手忙脚乱地扇着风,脸急得通红,额角都渗出了薄汗,却越忙越乱,烟味愈发浓重。
一旁的雪香一阵沉默,实在看不下去了,弱弱地上前一步:“那个…楼公子…这活儿,还是让奴婢来吧?”
楼月白一秒都不带犹豫的,立马将小火钳递给了雪香:“谢谢!”
雪香:“……”
安宁:“……”
短暂的沉默后,安宁嘴角一扯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呆子…”
待雪香将小炉生起,搁上铜壶,细细的火苗舔着壶底,屋内渐渐有了暖意。
安宁这才抬手,将桌上那两个并排放着的黄花梨木匣子,轻轻推到楼月白面前。
她下巴微扬,眸光流转:“送你的,瞧瞧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