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怀安轻声道叫道:“陆香、醒醒……”
陆香听到动静,睁开双眼,发现申怀安正看着她,此时的她脸上更加红透了。
申怀安发现自己身体又起了反应,妈的,死胖子,究竟给老子灌了多少酒啊,而且还是虎鞭酒,还有鹿鞭酒。
陆香发现主人正温柔的看着她,而且他的身体感受到主人好像又……那个恶魔又上了主人的身。
以前是在主人昏迷或是睡着后,他感受不到主人的温柔,今天主人醒了,那种感觉应该会更加美好吧。
陆香也顾不得许多翻身骑在申怀安身上,这下申怀安更加把持不住了,借着酒劲和身体和药劲,将陆香狠狠的推倒,然后自己扑了上去。
在这个寒冷的冬天,帐外狂风大作,而帐内却是翻云覆雨,伴着帐篷顶上呼呼的风声,帐内的气喘声也乐此不彼。
申怀安抚摸着陆香身上的伤疤,更加激发了他的狂暴和兽性,这哪里是伤疤,这分明是攻向敌人的仇恨。
而陆香也疯狂了起来,她想起她在战场上的拼杀,也许这是另一种战争吧,双方使尽全力像是在沙场上厮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俩人也不知拼杀了多久,直到双方都精疲力尽,这才紧紧的相拥而眠。
直至此日天已大亮,可是明镜却不见帐内有任何动静,就连军医端来煎好的汤药,明镜才进到帐内,而申怀安却搂着陆香睡的十分香甜。
明镜出帐对军医道:“军医,药先放在这里,等将军醒来,我自会喂药。”
军医道:“可是将军这个时候应该醒来了呀。”
明镜:“废什么话,让你放下就放下,小心老子揍你。”
军医无奈,只得放下药碗,退了回去。
申怀安和陆香睡得十分香甜,好几位将军都前来探望,都被明镜一一挡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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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申怀安醒来时已是午时了,她叫醒陆香,陆香起身侍候申怀安穿上衣服。
申怀安发现陆香的身上不仅有鞭痕,还有刀痕,甚至还有被烫伤的伤疤,而且后背上还明显着刻着“汉奴”的字样。
这样的了刻字,申怀安曾在秦宛儿的身上也见到过,只是秦宛儿的身上没有伤痕。
陆香这十年来究竟经历了多少折磨啊,申怀安伸手摸着陆香的脸庞,温柔道:“陆香,我饿了,也好渴。”
陆香帮申怀安穿上衣服,然后自己当着申怀安的面缓缓穿好衣服后,蹒跚的走到帐外对明镜道:“你——进来。”
明镜走进帐内,见申怀安已穿好衣服,侧躺在床上道:“你个死胖子,究竟给我灌了多少酒?”
明镜:“小师叔,满足了吧,这样才好的快不是?”
申怀安想起身揍胖子一顿,可他感到全身无力,就连双腿都有些发软,在陆香的帮助下,才勉强坐了起来。
明镜道:“小师叔,把药喝了吧,热过几次了。”
申怀安道:“不会又是什么大补的酒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