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镜道:“我说小师叔,你心里怎么想的这么脏啊,这是军医一大早煎好的药,治疟疾的。”
申怀安:“你说什么,我是打摆子了?”
明镜道:“看你的样子,应该是好了差不多了,不过身体还很虚,不过这里有好多的补酒,还有鹿血,要不要我再给你拿点来?”
申怀安:“你个死胖子,早晚有一天我也让你破回戒,我算是被你给害惨了。
只是可惜了陆香,她本来有个好的人家,可以平静的生活,以后只能跟着我东征西讨了。”
明镜:“要是陆香愿意跟着你呢?我说小师叔,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陆香多好的姑娘啊,对你又体贴,又忠心,你是遇到宝贝了,您说呢,小师婶?”
申怀安刚喝到嘴里的汤药差点吐了出来,申怀安道:“你叫她什么?”
明镜:“小师婶啊,难道我叫错了?”
申怀安指着胖子,手指点来点去,半天说不出话来:“胖子,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明镜:“难道小师叔不愿意,你这个没良心的,别人小师婶才刚刚起床,你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,你也太没人性了。”
申怀安愣了半天,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他这叫一个无奈啊。
而陆香见他们斗嘴,并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开始在帐内为申怀安烧水。
因为她知道,她的主人不属于她,她只是为了感恩,像她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主人这样的英雄。
可是她虽然脸上没有表情,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,莫名的难受,此时她难受的很想杀人,杀光那些匈奴人。
简单的吃过午饭后,几个将领都过来探望了一下申怀安,军医了过来把了脉,这才说道:“将军已无大碍,只是身体有些虚弱,不宜再吹风或劳动,休息两天就好了。”
军医说完准备退出营帐,可是看到陆香的那一刻,军医又转身道:“将军,你现在身体还比较虚弱,有些事还请克制。”
申怀安抬头愣了一下,突然道:“军医,连你也……”
军医感觉申怀安脸色不对,转身就逃出了营帐,只有明镜正捂着嘴偷笑。
申怀安对陆香道:“陆香,揍他。”
可是陆香没有动,这是第一次陆香没有听从申怀安的命令,这时明镜道:“我说小师叔,她现在是我的师婶,按辈份我是她的晚辈,她不会对我动手的!”
申怀安指着明镜道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唉,这都是什么事啊。
死胖子,这笔帐我先记着,以后多的是机会坑你,好了,胖子,将灵山的兄弟都叫进来。”
明镜却没有动,他对笃竹使了个眼神,笃竹退出去了。
这个明镜也太懒了,这样的事他都不愿意做,而是让笃竹去叫人。
不一会,马鹏成、雷琛、于第焕和孟青进了营帐,同时笃竹还叫来了青龙。
青龙是他的大师兄,按理说他也算是灵山人,灵虚道观也建在灵山,而且青龙从小也道观习武,所以他也一起叫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