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怀安道:“大皇子还是没有想明白陛下的用意,几位皇子中,你最为年长,他这是让你为其它皇子作表率。
另外陛下还有一层意思,就是试探你的本心,你有军功加身,你虽然只是先锋将军,但凭身位你如今在益州的身份最大。
你如果此时还能守住本心,陛下心里会更加欣慰,大皇子,这天下迟早是大梁的,也迟早是陛下的,陛下是想告诉你,他给你的你才能要。”
大皇子愣了一下,仔细回味着申怀安的话,开屏道:“申怀安,你的意思是本皇子一点机会都没有了?”
申怀安道:“卑职方才说了,你们几位皇子和当初陛下的处境不同,当时陛下如果退一步,将死无全尸,而你们就不同了,最起码可以有一处自己的封地。
而且三皇子乃皇后所出,他的外公是安国公,现在征西将军是他的舅舅,镇守许阳的也是他的舅舅,陛下虽然没有封他为太子,但自小就细心教导,早就将他视为接班人了。
好在安国公不贪恋权位,在朝上还能守住本心,而皇后母仪天下,并不曾对其它妃子或是皇子有过失德之处,大皇子,臣劝你还是不要有过多想法,守住自己的本心才是身位皇子的孝道。
再者说你自小在外领兵,性子过于直爽,就算你能如愿以偿,如何治国你又懂多少?朝廷所有的官员如何调度、大梁所有的开支、税赋、水利、曹运、律法、外交礼仪你又知道多少?
再就是如何平衡官场、如何发展国力、如何监察百官、如何安抚百姓、如何稳固政权你又明白多少?
朝中三省六部、御史、监查、大学士,你又知道多少?你一窍不通,如何批阅有奏章、如何处理政事,大殿下,你真当那个位子是好坐的?”
大皇子道:“可是以后呢?你就断定三弟不会改变性情,对本皇子不会产生猜忌吗?”
申怀安道:“大皇子,该说的我都说了,实话告诉你吧,陛下之所以封你为先锋大将,就是想让你监管益州,如果不出意外,一个月内肯定会有旨意传来。
现在巴蜀四州之地,全由总督大人上官仁远主政,但四州的防卫、治安、巡查则全部会交于你一人管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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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两人一个主管政务,一个主管军事,互不干扰,陛下这才放心让你驻守巴蜀四州,如果大皇子还是有其它想法,就当卑职没有说过。
大殿下,你想想你的表弟,大宇的昌王赵宣素,再看看你如今的处境,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,有些野心一旦膨胀,就再也无法挽回。
卑职真不想看到,到时陛下命安国公或是我带兵前来接管益州,如果是那样,大皇子,你想想宫中的祥妃娘娘,想想与你出生入死的将士,你再想想陛下的处境。
一失足成千古恨,大梁先是灭了匈奴,又吞并了巴蜀四州之地,一切正是韬光养晦,闷头发展之时,如今正是多事之伙,大皇子,你可不为为了一己私利,毁了大梁大好的局面啊。”
大皇子深吸了一口气,找了个凳子坐了好一会道:“申怀安,本皇子知道我己不可能立为太子,只是想在你这里找个理由,让我不再胡思乱想。
这些话我忍了很久,整个大梁也只有能和你交交心了,你可知这是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