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怀安道:“因为你相信我的为人,也相信我为了大局不会向陛下去告发你,也是因为我完全忠于陛下,遇到这样的事不会坐视不管。
大皇子,你是拿我在当你的挡箭牌啊!我真不知道这是我的不幸还是我的荣幸。”
大皇子道:“还有一点,你没有一点私心,但凡你有一点私心,本皇子绝不会和你说这么多。
只是本皇子尚能封王在外,你呢?你以后如何自处?申怀安,你是个人物,也很有能力,可是你如此大露风头,真能得到应有的待遇?”
申怀安道:“我申怀安忠于陛下,家父原是陛下虎贲营旧部,兄长也为国捐驱,我申安世受啊皇恩,我这条命早就是陛下的了。
我曾多次出生入死,就是为了回报皇恩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大殿下,朝中有抱负的官员忠于大梁,有心术不正的官员忠于权位,但我只会忠于陛下。”
大皇子道:“申怀安啊申怀安,你果然忠义,不过还得感谢你,当我最膨胀的时候,是你堵住了我最后一点希望和幻想。
申怀安,你是个人才,如果到时你真有走投无路之时,我夏景皓不管在哪里,始终为你留着一扇门,护着你周全。”
申怀安道:“相信不会有那一日,就算是有,我申怀安也绝不会孤身逃亡,绝然罪过加身,万箭穿心,我申怀安一定会坦然面对,再说我申怀安生于天地之间,皇恩在上,死有何惧!”
大皇子道:“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,你没有生在皇室,而且你为了父皇可以心无旁骛,而我生于皇室自然会衍生幻想。”
申怀安道:“人打出生开始,就注定了此生的命运,大皇子,还是那句话,守住本心才是正道。”
大皇子道:“好了,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,在我接手益州防卫之前,你所有的决定本皇子都不会干预。
喔,对了,还有一件事本皇子还要感谢你,你让高越前来求助,我给了他一些粮草,对于原宣武军的旧部,我很是愧疚,现在总算是为他们做了些事,也算是弥补了吧。”
申怀安道:“大皇子,对于龚坚此人,你有何看法?”
大皇子道:“他和我一样,自小就在外领兵,身为一军主将,他也算有些能力,你怎么突然说起他来了?”
申怀安道:“大皇子,他镇守潼州,而你以后将防卫巴蜀四州,你们虽各有边界,但难免会和他发生交集,我劝你还是多关注他一下吧。”
大皇子道:“你此话何意?”
申怀安道:“陛下之所以没有立即解决西域之事,可能也有他自己的考量,大皇子,你别忘了,你巴蜀也和西域交界,有些事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大皇子想了一下道:“我说呢?这里面果然有问题,你放心,我会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