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可急坏了所有的将士和兄弟,最后还是青龙和明镜共同为其注入了一些真气,申怀安才稍微好转一些。
不过他越来越不清醒了,甚至有时候他说话都没人能听懂,唯有陆香能感受到申怀安在说什么。
一会想喝水,一会想喝酒,但让陆香不明白的是,主人甚至还说想他的战友了,而主人提出的名字,她听都没听说过。
什么恶狼、草原狼、天狼,还有山狼、森林狼,野狼和灰狼等。
此时明镜听陆香转告申怀安的话,彻底急了,他一边让船队加紧赶路,一边时时守在申怀安身边。
而青龙还是不明白到这个时候了,明镜还守着这个秘密,可明镜始终不愿吐露这是为何,只是说等回到道观后,师父自有安排。
还好这是在春季,船队一路上并未经过多少大风大浪,经过二十来天的行船,船队终于到达荆江入海口。
而玄武带着上这慕晴和秦宛儿早就等在此处了。
他们上到船上,看到申怀安如此状态,很是担心。
上官慕晴摸着申怀安的脸,一边喊着申怀安的名字,一边大哭着。
她甚至还骂明镜和陆香等没有照顾好申怀安,这是上官慕晴第一次骂人。
作为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,她从小学的就是礼仪,而且上官仁远也是最重礼仪之人。
况且她的兄长上官羽还是礼部尚书,能让上官慕晴如此失礼的,只有申怀安了。
因大船太大,不能进内河,所有人立即下了大船,乘着在此等候的商船,逆流而上。
这些商船是找荆楚借的,在此停留了几个月,终于可以返航了。
可申怀安的状态越来越差,后来甚至还时不时昏迷一下。
明镜实在没办法了,他把秦宛儿和陆香叫到一边道:“两位,小师叔的状态越来越不好,现在除了你们能缓解他身上的症状,再无他法。”
秦宛儿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明镜轻声道:“你们各自上床去服侍小师叔,如果小师叔的症状还不能缓解,那就只有让慕晴小姐委屈一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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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宛儿道:“不行,主人不会答应的,况且慕晴小姐也不会同意的,他们现在还未婚配,这个万万不可。”
明镜道:“你们先各自试一下,如果不行,那我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
秦宛儿道:“申公子究竟是什么病症?难道就因为慕晴小姐是处子之身?”
明镜道:“是也不是,你们还记得当初小师叔在灵山突然昏迷后,师父是怎么做的吗?”
陆香道:“玄清真人先是给主人输了真气,然后将主人放在一棵大树上。”
明镜道:“就是如此,因为慕晴小姐也在那棵树下待过,我想这个对小师叔的病症应该有所帮助。”
秦宛儿道:“我们先试试,如果不行,慕晴小姐那里我亲自去说。”
又过了两天,申怀安的情况虽然有所好转,但效果不佳。
后秦宛儿对上官慕晴一提起此事,没想到上官慕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。
这一晚,上官慕晴在船上洗了个澡,还特意穿上她所带的最华贵的衣服,走进了申怀安的船舱。
也许上官慕晴认为,今天就是她嫁给申怀安的日子,她不得不珍重起来。